的体温清晰地透上来,硬得像垒起的山岩,烫得慌。
她没脸红,像好奇的孩童在探索一道想解的题,力道轻轻的,让应青致感到了一丝痒。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两个也是一对奇葩,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她的手慢慢地滑向他的后背,在上移的过程中,她的眉头缓缓压了下来,目光变得晦暗不明。
力道重了一些,应青致背后那些凸起的疤痕便隔着薄薄的衣衫硌上她的指尖。
双手轻缓地滑动,她探索般地寻找他身上的伤痕,每找到一处,气息便冷冽一分。
应青致轻轻抖了下,忽然茫然起来,他觉得这不对,和刚才完全不同,他嗅到了朝晕汹涌的情绪。
小竹鲜少动脾气,开心时轻轻勾起唇角,露出花苞一样小小的笑;恼怒时只是冷了眉眼,宛如开刃的雪花。
这次却截然不同,他甚至觉着她指尖的热渗进了骨骼里去。
这时,他尚不懂什么是“心疼”,于是开口问:“你怎么了?”
她声线平静:“摸到你背上的伤疤。”
“哦!那个啊!”应青致恍然大悟,解释道:“那是我小时受的伤,有些是我去青莲山后,和旁人比试时划的。”
前面的,朝晕没有深问,她问了后面的:“他们是你的师兄师姐吧?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他的语气似乎是觉得理所应当:“青莲山就是这样,师父带我回去已经是破了天大的规矩了。他们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太弱,所以这是我应得的。”
朝晕缓缓合上眼睛,手臂紧了紧:“你相信他们的话?”
应青致本来应该说“当然相信”了,因为他刚才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天冷了要加衣似的。
可这次却沉默了,他抿了抿唇,忽然低声问:“你讨厌我吗?”
他们是因为讨厌我才这么做的,我知道。
讨厌我很正常,所以他们用什么理由都无可厚非。
可你不能讨厌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就是不能。
“不讨厌。”
喜欢你。
后面的话被吞了下去,她环紧他的腰,把一场测量变成了一个拥抱:“不讨厌你,你很好,你对我也很好。”
应青致忽然垂首,抱紧了她,要把她填进胸膛里似的。
朝晕愣了愣,笑着问:“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 就是想这样做,”应青致眨了下纤长的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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