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皆看得双目泛红。
但萧独的哭诉却是:“呜呜呜……这可太难了!香都烧了一半了,怎么还不开始练功啊?呜呜,我们是不是要困死在这儿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拍着大腿哭得更凶:“天哪!这画的是流民惨状,根本不是武功图谱啊!这要怎么练?摆明了不让人活啊!”
林啸一掌拍在他后脑:“没同情心的老东西,什么流民图,在我姑姑眼里,万物皆可为武,你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萧独瞪圆了眼:“喂!小子,别以为刚才安慰我两句,就能骑到长辈头上撒野!”
二人转眼又斗起嘴来。
沈青崖瞥了他们一眼,心中盘算: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萧独这聒噪家伙扔回他的魔教老巢。
谢文风走近,温声道:“此图看似悲悯人间,实则气韵连贯,暗合天道至理,倒像一套完整的武学心法。”
他将一个手炉递到沈青崖手中,目光沉静,传递着无声的信任。
沈青崖只觉周身寒意侵骨,接过手炉,唯有那一点暖意,证明自己还活着。
在这阴冷暗室中,她忍不住咳了几声,脸色愈发惨白。
林啸忙上前关切,沈青崖只摆摆手,示意无碍,让他一旁休息。
沈青崖一遍遍观摩壁上流民图,谢文风则悄然退开,闭目打坐。
暗室渐归寂静,唯有线香一层层燃烧,一寸寸缩短。
萧独紧张地盯着线香,仿佛入定,林啸则紧张地盯着沈青崖。
谢文风安然静坐,对那节节燃烧的线香恍若未觉。
他眼神甚至带着一丝丝笑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不知为何,他相信她一定能成。
“啪嗒!”
林啸心头一紧,香灰又落一截,只剩指甲盖长短!
而沈青崖依旧伫立壁前,未曾开始修炼。
萧独面如死灰,哀叹:“完了……没戏了……”
便在此时,谢文风骤然睁眼!
目光落在沈青崖沉浸的背影上,忽觉眼前空气晃荡。
他瞳孔猛缩,身形如电,玉骨扇“唰”地展开,拦在沈青崖面前!
“啪啪啪!”
扇面与空气中扑面而来的无形劲气连连交击,气劲碰撞处,涟漪四散。
随即,更多凌厉劲气席卷而来!
“危险!”谢文风大喝。
林啸与萧独骇然跃起,联手抵御这突来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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