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直接在皇宫里摆下宴席,宴请袁熙,期间甚至还有宫女主动献舞,不少参与宴席的将领看到兴起处就直接将宫女抱到角落开始行苟且之事,看得袁熙直皱眉。
这种事情竟然也能发生?
李榷和郭汜竟然也不管,仿佛早已经习惯了一样。
事实上这种情况在凉州就是司空见惯,他们这些出身凉州的武夫早已经习惯了。
就算他们把持了朝堂,也学不会大汉的礼仪,在骨子里依旧是粗鄙之人。
李榷和郭汜看到袁熙的反应,哈哈大笑,随手拉来两名宫女推到袁熙怀里。
“贤侄不必客气,这些可都是皇上才能享受的,如今我们也算是提前享受了一把天子的待遇,哈哈哈!”
袁熙心中惶恐,虽然他们袁氏早就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了,但他们也不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可李榷和郭汜根本就不在乎,或者说,天子的生死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天子的威严早就被他们踩进泥土里面去了,如今只不过是糟蹋几个宫女而已,算得了什么大事?
再说了,这些宫女也都是他们从附近劫掠回来的,他们提前享受一下有问题吗?
李榷和郭汜看到袁熙的反应,连连摇头。
“你们这些士人,就是爱面子,明明心里想的不行,嘴上却不敢说;可要说你们胆子小吧,你们却什么都敢做。”
“对,要我说你们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几个宫女吗?这也算大逆不道?我们还没打天子身边那些妃子的主意呢!”
袁熙面露尴尬之色,急忙解释道:“两位将军不要误会,我已经有家室了,自然不应该在外面有什么逾越的举动。”
“哼!无趣!当真是无趣!”
李榷露出扫兴的表情,将身边的宫女推开,“那你就说说,这次你来长安有什么目的?”
袁熙急忙说道:“回李将军,在下确实是有有求于两位将军。”
“我就知道!”
郭汜也把身边的宫女推开了,“说吧,什么事?”
“还请两位将军封陆川为兖州牧。”
说话的时候,袁熙起身将袁绍亲手写的奏表递了上来。
李榷起身接过奏表看了一遍,冷哼道:“贤侄上次来长安,绕开我们二人直接找到天子,请了一份血书,为那吕布求得了兖州牧和车骑将军之位,怎么这次就变卦了,要把兖州牧送给陆川?袁绍不是正在和陆川打仗吗?难道是你们要罢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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