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凡生前被刃伤,其肉色鲜红,纹理紧缩,死后假作伤处,肉色凝白,无血荫。两位请看,孙涛胸前的伤口,不见血溅,苍白整齐,皮肉无半点蜷缩——”
“所以这花是在人死之后,才被插进伤口里的?”
李无刑解释得很精简,展昭一听就理解。
后世法医学有个概念,叫生活反应。
指人体在生命活动状态下受到损伤时,通过生物机能产生的特异性反应。
其鉴定价值,就在于区分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
这个观念在《洗冤集录》里面就有体现,不然说《洗冤集录》是法医学的先驱呢。
如今的这年代还没有宋慈,但类似的经验总结早已出现,李无刑显然也深谙其道。
罗世钧的接受速度显然就没有这么快,或者说他本来就和六扇门是死对头,下意识地怀疑对方的话,沉声道:“那孙门主是怎么死的?”
“利刃穿心。”
李无刑道:“尸体并无其余伤口,致命处正是在心口,应是一击毙命,且创口比起花茎更小。”
展昭道:“暗器?”
创口比花径还小的,正常能想到的就是细针之类的暗器了,如果解剖尸体,倒是能看一看他的心脏处是不是扎了一根针。
李无刑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我带他回验尸所,让总衙仵作进行更细致的验尸,定能确定凶器。”
“不行!”
然而罗世钧勃然变色,阻挡在尸体前,断然拒绝:“孙门主是我故旧至交,他未娶妻生子,如今不幸遇害,老夫理应为他办理后事,入土为安,岂能坐视他的尸身被你们六扇门祸害?”
李无刑皱眉:“验尸是为查明真相,缉拿真凶,岂是祸害?罗员外这般反应,是否心中有鬼,阻挠办案?”
“你说什么!!”
罗府护卫齐齐怒目圆瞪,有的更是兵刃出鞘,一时间剑拔弩张。
“阿弥陀佛!”
展昭口诵佛号,立于双方中间:“真凶未获,诸位便要兵戈相向么?”
他首先看向李无刑:“李神捕,罗施主正历丧友之痛,还望慎言相慰!”
随后又看向罗世钧:“罗施主明鉴,凶贼残忍,步步紧逼,当暂搁前嫌,诛恶为急!“
李无刑稍加沉默,首先抱拳道:“是在下失言了。”
罗世钧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麾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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