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踏错,不愿见大唐重蹈前隋覆辙!”
“好一个忠心可鑑!”李承乾厉声打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誚。
“那孤再问你!你口口声声防患於未然,言及歷史上宗室反叛,暗示我李唐宗室皆有可能为乱臣贼子。”
“孤倒要问问你崔仁师!你崔氏一族,自魏晋以来,歷仕数朝,北齐、北周、隋,乃至我大唐,哪一朝没有你崔氏子弟为官?”
“哪一朝更迭,不见你崔氏身影?”
他目光如炬,死死锁定崔仁师,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
“远的不说,前隋末年,你博陵崔氏崔弘度、崔弘升兄弟,先附杨玄感,后投王世充,最后见大势已去,才归顺我大唐!”
“这待价而沽、朝秦暮楚之行,便是你崔氏的忠心?若论反覆,你崔氏堪称楷模!有何顏面在此大谈忠义,妄议宗室?”
李承乾这番话,直接將崔氏祖上不甚光彩的老底掀了出来!
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太子谬矣!!!”
不等崔仁师反驳,旁边跪著的另一位清河崔氏官员崔敦礼急忙高声叫道。
“此一时彼一时!太子岂可因前朝旧事,污衊我等清白!崔中丞所言,乃是为国谋虑,防微杜渐!歷史上宗室之乱,桩桩件件,血跡未乾,岂能忘怀?”
“防微杜渐?”李承乾猛地转身,目光扫过所有跪著的世家官员,声音如同寒冰撞击。
“孤设立信行,所有债券发行,需经朝廷部司申请,需陛下圣裁独断,信行不过依令行事,执行操作!”
“所有流程,皆在朝廷规制之內,所有帐目,皆受独立审计,直达天听!何来擅权之说?何来暴政之嫌?”
他伸手指著崔仁师等人,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分明是尔等,见不得权柄有一丝一毫脱离尔等掌控!见不得寒门庶族有一分一毫晋升之阶!
见不得这大唐江山,真正由陛下,由朝廷,由天下忠君爱国之士共同执掌!”
“尔等祖上,便是惯於在这王朝更迭、权力倾轧中待价而沽,左右逢源,以图家族私利最大化!但孤告诉你们——!”
李承乾的声音洪亮,响彻大殿。
“那样的时代,一去不復返了!!!”
“这大唐,是李唐皇室的大唐,是天下万民的大唐!绝非尔等世家门阀可以肆意玩弄、攫取私利之物!”
“今日,尔等若能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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