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仙家血,一样无效。
六阴山镇物法器上的符,必然同样,甚至更为复杂。
张云溪的做法,类似于拓印,而并非去学。
肉眼可见,符印下的人脸,慢慢变浅,消失。
无形之中,那股暗暗能影响到他的意识,归于沉寂。
“看来有效。”张云溪点点头,脸上多了几分笃定:“就是不知道,这效果能有多久。不过,伤势愈合之后,又能再烙印一次,暂时只能这样了。”
“罗先生,你没有感觉到不适吧?”张云溪又问。
“他在承受。”罗彬如实回答。
张云溪点点头,再道:“那罗先生,你好好休息。最近几日谢卿应该会上门,他的事情你去办一下,并不影响什么,阴阳术深深浅浅,你都应该了解。”
“好。”罗彬没有排斥。
“这两样法器,还是给你留下了,另一套虾须蟹眼金鱼水,还有那些钉子我留下。”张云溪说。
“好。”罗彬也点点头。
其实张云溪不给他这两样法器也无碍,本身言出卦成就是针对人魂的镇压手段,只是说六阴山的法器更无视环境,不需要走卦位。
相对而言,单体效果要弱于阴卦绞杀,完全比不上言出卦成的杀伤力。
当然,先天算无法做到群伤,六阴山的法器能。
张云溪离开了院子。
罗彬在石桌旁静坐了一会儿,就回到房间里去休息。
虽说昨夜也睡了一会儿,但感知符砚的主人,又被空安打出来,始终有些损伤。
再睡了一觉,感觉损伤恢复了不少。
吃了那么多钟山白胶,佪水玉精,以及情花果,罗彬的底子已经很深很厚。
睁眼,起床,罗彬又进了院子。
此时不过下午三点多,阳光依旧刺目。
微眯着眼,罗彬直视着阳光。
随后他走出院子,朝着道观外走去。
这期间,经过了后殿,没有看见张云溪和胡进,当然,遇到过一些先生道士,他们都友善地对自己行礼。
出道观后,罗彬打了个车,前往冥坊。
当他在茶舍房间中见到陈爼的时候,果然陈爼还是没休息,一双眼睛通红,布满血丝。
罗彬没有劝说了。
很多时候,劝说其实无用,需要人自己想通。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遇到相同的事情,至亲被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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