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错的木梁上,方桌上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雕像,正是日巡!
作为界域城隍庙的执勤城隍,有一个硬性要求,不可擅离职守,即便是离开城隍庙,也有时间规定,哪个点能走,哪个点必须回来。
黔通宝是没有违背规定的。
他回来是回来了。
可他现在和不回来也没有任何区别。
戏曲声传递到了正殿,随后又响起朱有名的大笑声,能看出来,灰四爷实在是太享受,那语气中夹着的尖锐和窃笑简直是浓郁至极!
……
……
旧街,先天算的铺子处。
紧闭着的门,让不少来人碰了壁。
当然,不少人是想敲门的,这位唐先生灵啊!
尤其是半下午的时候,来了个人。
老街区出了名的倒霉鬼,可怜虫,赵刚。
赵刚跪在铺门前,是痛哭流涕了好久。
这更引发了一场骚动!
徐瑜的事情,本就使得唐先生的名声直接高涨,天罡堂的半仙儿朱有名完全无人提及了都。
昨夜两个窃贼光顾了刘瘟猪家里,不光是偷,连吃带拿,把人婆娘也给弄了,结果刘瘟猪回家,看到婆娘迎合的模样,撵跑了贼后,又在家里大打出手,最后将自家婆娘手砍了。
主要是刘瘟猪婆娘,就是赵刚的前妻,过去几个月,赵刚的事情简直是人人茶前饭后的谈资。
没有人觉得昨天的事情,刘瘟猪“两口子”惨,就当时看着有点儿血腥,回头想起来都是报应!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两个奸夫淫妇让赵刚一个老实人养了二十几年儿子,把人的家底儿骗了个底朝天。
结果,这压根不是什么报应。
这竟然是……先天算的唐先生,略施手段?
天快黑了,先天算的门前人群依旧络绎不绝。
终于,最后一丝天光消散。
居民大部分都散去,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张望。
姜骁来了。
嘴里夹着一根烟,停在门前。
下意识的,姜骁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他整个人都麻了一下。
二楼的旧玻璃上,紧贴着两张老脸。
一张是他爸,一张是他妈。
“日他瘟的……”
姜骁狠狠吸了一口烟,猛地晃晃头。
视线清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