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接纳了恶魔允的提意,两种极端风格全部保留,丰富自己的日常生活。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悄无声息地洒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郑善智从深沉的睡梦中缓缓苏醒,还未睁眼,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酸痛感攫住了全部心神。那感觉微妙而剧烈,仿佛每一寸骨骼都被拆解后又勉强重组,每一丝肌肉都经历了过度拉伸后的哀鸣。
一种深沉而陌生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压着她,让她连动一下指尖都觉得费力。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了几下,终于艰难地掀开眼帘。宿睡未醒的迷蒙水汽氤氲在她清澈的眼眸中,视线先是模糊地落在天花板上那盏陌生的,极具设计感的艺术吊灯上。
不是她的家。
一丝茫然掠过心头。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揉一揉酸胀的额角,却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得异常艰难。
身体深处传来的,那抹隐秘而尖锐的酸楚,让她情不自禁地蹙起了秀气的眉。
她微微侧头,鼻尖瞬间萦绕上一股复杂的气味。
这一刻,混沌的意识如同被一道惊雷劈开,骤然清明!
“嗡”的一声,郑善智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她清纯俏丽的脸庞上,那初醒时分的自然红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消散,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一双小鹿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因极致的惊恐而急剧收缩,微微颤抖着。
那里面盛满了不知所措的惶惑,仿佛一只误入猎人陷阱,目睹锋利兽夹的幼兽,纯真被残酷的现实瞬间击得粉碎。
她颤抖得如同秋风中最脆弱的落叶,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掀开盖在身上的柔软羽绒被。
被子下的身体,从精致的锁骨一路蔓延向下,无声地诉说着驱魔留下的痕迹。这些刺目的痕迹,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睛生疼,心脏骤缩。
巨大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僵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凝,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寒意。她几乎是机械地。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去。
枕畔,一张英俊却完全陌生的男性面孔映入眼帘。男人酣睡正沉,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晨曦微光中显得柔和,呼吸均匀,似乎正沉浸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啊——!!!”
一声极度惊恐,尖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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