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恢复了一贯的恭谨与冷静。
夜幕垂落,九点整。
白日里尚有些许烟火气的新月饭店,此刻彻底被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气氛笼罩。
古香古色的建筑内,唯有二楼以上楼层环绕的包厢珠帘后隐约透出人影与灯光,一楼大厅空旷寂静,只余中间那座华丽戏台被灯光照得通明。
台上,京剧演员水袖翻飞,唱腔悠扬,但这精心准备的暖场表演,却丝毫无法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的那份紧绷与沉寂。
没有寻常拍卖时的交头接耳,甚至连杯盏碰撞的声音都极少听闻,只有训练有素的侍者们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穿梭,为这份寂静更添几分诡异。
“当——”
一声静场锣骤然敲响,清越悠长的锣声瞬间盖过了还未完全消散的尾音,在整个空间内回荡,仿佛涤荡了所有杂音。
戏台上的演员如潮水般退去。与此同时,每一间包厢外的侍者应声而动,无声地推门而入,利落地撤去了遮挡视线的屏风。
霎时间,所有包厢阳台前那一道道珠帘仿佛成了唯一的屏障,其后一道道或锐利,或深沉,或贪婪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一楼戏台。
灯光流转,聚焦于台心。
一道窈窕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其上。声声慢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纯白旗袍,面料带着莹润的光泽,将她清冷的气质衬托得愈发突出。
她面容之上带着职业化的浅笑,目光平静地扫过二楼那一排排珠帘,仿佛能穿透那细密的遮挡,与每一位潜在的买家对视。
“诸位贵客,大家晚上好。”她的声音通过隐藏的扩音设备传出,温柔依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清脆,清晰地送入每一个角落,“欢迎莅临新月饭店特别拍卖会。今晚,我们将有幸共同见证两件极为特殊的宝物现世。”
随着她的话语,戏台中央的平台缓缓升起,聚光灯死死地锁定在平台上方。
那里放置着一个特制的透明塑料封装盒,盒内,一张被折迭成方块的地图,与一枚造型奇诡,鳞片分明,鱼眼中似乎蕴含着幽光的蛇眉铜鱼,并排而列。
声声慢步履轻盈地走到平台旁,开始她的讲解。她的声音不疾不徐,从古老而神秘的东夏国历史娓娓道来,谈到其昙花一现的辉煌与骤然湮灭的谜团,再引出传奇建筑师汪藏海,以及他留下的,蕴藏着惊世秘密的蛇眉铜鱼。
“。。。铜鱼之上的纹路,并非装饰,而是失传已久的女真文字。”她示意手下关掉大部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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