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她真实的体会到他的强大,让她自己发现并明白,所谓的汪家,在她的男人这里,狗屁都不是。
上了药,休息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后,苏难没有大碍后,开始拔营下山。
非常幸运的是,马匹都在,并没有因为昨晚的狼嚎声,吓的挣脱逃走。
重新弄好爬犁,一行人再次向着风口雪崩区前进。
然而没走多久,他们就被眼前的惨烈画面给震惊到了。
“卧槽——这也太惨了!”
“难怪昨晚的会有狼嚎声。。。”
众人感叹着,心中难以平静的看着昨晚那场短暂而残酷的围猎所留下的痕迹,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雪地,不再纯白。
大片的泼溅状,拖曳状的暗红色污迹,如同地狱画家最随性的笔触,狰狞地涂抹在皑皑雪原之上。
有些血迹已经冻成了深紫色的冰壳,踩上去会发出“咔嚓”的脆响。有些则依旧保持着半凝固的黏稠状态,在低温下蒸腾着微弱的热气,散发出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
这些血迹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在原本防御圈的外围,形成了几个尤其密集的区域——那里显然是抵抗最激烈,也是伤亡最惨重的地方。
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冻结在血泊之中。
一具伏卧的男尸,后背的衣物被完全撕烂,露出了下面被利爪和獠牙翻搅得血肉模糊的脊梁,森白的骨头碴子刺破皮肉,暴露在寒风里。
不远处,另一具尸体仰面朝天,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他的喉咙被整个咬断,只剩下一点皮肉连接着头颅与躯干,空洞的双眼无神地凝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还有一具,似乎是被多只狼同时撕扯过,肢体几乎被肢解,内脏散落一地,冻结在血冰之中,已难以分辨原本的模样。
不仅仅是人的尸体。狼的尸体同样夹杂其间,只是数量要少得多,不过五六具。它们同样死状惨烈,有的头骨被沉重的开山斧劈开,有的腹部被猎刀划开长长的口子,肠子流了一地,冻结成僵硬的冰坨。
其中一只格外健壮的公狼,甚至是在咬穿一名队员小腿的同时,被那人用匕首从眼眶直贯入脑,最终保持着撕咬的姿态与猎物同归于尽,一同凝固成了死亡的雕塑。
原本作为屏障的雪爬犁早已东倒西歪,被冲撞得七零八落,上面布满了爪痕和飞溅的血点。物资散落得到处都是。
被撕扯开来的背包,里面的压缩干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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