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心酸和愤怒。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兄妹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让你家断子绝孙了?让你这么往死里坑我们?!”
易中海眼神慌乱地闪烁,他试图解释:“柱子。。。我。。。我当时是想,你们年纪小,钱拿在手里乱花。。。我是想帮你们攒着。。。”
“放你娘的罗圈屁!”傻柱一口啐在地上,毫不留情地打断,“帮我们攒着?雨水饿得啃墙皮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冬天穿着露脚趾头的破棉鞋满街跑的时候你在哪儿?你攒到哪儿去了?攒到你自家的炕洞里去了吧!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许大茂在人群里带头起哄:“就是!一大爷,您这谎撒得可不高明啊!谁家帮人攒钱是悄没声息,连提都不提一句的?”
秦淮茹也忍不住开口,语气复杂:“一大爷,这事儿。。。您确实做得太不地道了。柱子跟雨水那时候多难啊。。。”她想起自己当初接济贾家时的不易,更能体会傻柱兄妹当年的绝望。
连一向还算尊重他的一大爷大妈们,此刻也纷纷摇头叹息。
“老易,糊涂啊!”
“这哪是帮忙,这是造孽啊!”
“看把俩孩子给难的。。。”
易中海彻底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他孤立无援,所有的辩解在事实面前都苍白无力。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寒冷而耻辱。
刘海中眼看时机成熟,猛地一拍桌子:“易中海!你的行为,已经完全不配担任我们院的一大爷!我建议,就地罢免他管事大爷的职务!”
阎埠贵立刻附议:“我同意老刘的意见。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易中海同志需要深刻反省!”
“对!罢免他!”
“让他写检讨!”
“把钱还给傻柱!连利息一起算!”
群情激愤,口号声此起彼伏。
傻柱看着面如死灰、精神几乎崩溃的易中海,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大半。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一字一句地说道:
“易中海,听见了吗?这,就是民意!你吞下去的钱,我给你三天时间,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少一个子儿,我就去街道,去派出所告你侵吞!还有,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傻柱,还有我妹妹雨水,跟你易中海,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傻柱不再多看那个瞬间仿佛衰老了二十岁的老人一眼,他转身,拉起雨水的手,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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