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不过没关系，乔威里回去之后再做调整便是了。
接连给三个高年级的学生上了课，乔威里的感受还算不错——他喜欢和人分享知识的感觉，哪怕水平没有那么对等。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脸上甚至都多了几分笑容。
与他类似的是，嘉玫尔脸上也挂着笑容——趁着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研究的时候，她壮着胆子偷偷抱了下李维的雕像，这能让她幸福一整天。
两人的心情都很不错，嘉玫尔甚至主动挑起了话题。
“第一次上课感觉怎么样，我尊敬的乔威里教授？”
“还不错，我认为这些学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虽然基础都不扎实，咒语水平也不怎么样，但是都还挺好学的。”
说到这里，乔威里轻轻叹了口气。
“我能看出来，他们明显想要学习一些更高阶的技巧和知识，但受限于时间有限，只能先专心学习考试相关的技能。”
“听起来只是一些庸才。”
嘉玫尔的话毫不客气。
“或许吧——”
乔威里笑了笑，看向窗外。
“但我觉得，这跟才能的多少或者努力与否没有太大关系，他们只是运气不太好。”
“相比起他们，这一届低年级的学生......包括今后的新生，他们能够从认识魔法之初就跟随教授学习，打下坚实的基础——等他们走出校园以后，获得的成就自然会远超他人。
而这些高年级学生，唯一的过错只是没有尽早和教授相遇，仅此而已。”
嘉玫尔被乔威里的话触动，脸色突然缓和了许——在李维相关的话题上，她总是如此。
但她还是坚持说道：
“你就是太闲了，才总会把多余的好心放在无关的人身上。
这些学生未来的成就如何，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他们能跟随教授学习一段时间，就已经是他们的运气在发挥作用了。
难道还指望教授为他们今后的人生负责不成？”
“嗯——尽管如此，我也想短时间内尽可能多为他们做点什么——我认为这很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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