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从他还小的时候……就,嗯,就像养大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没办法……就这么放弃不管。”
她说得磕磕绊绊,脸涨得通红,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荒诞不经,毫无说服力。
“……”
这个解释,简直比“石头能孵出蛋”更难以让人信服。
然而,奇怪的是,白流雪凝视着她那双因羞耻和急切而水光盈盈的浅金色眼眸,心中那点基于逻辑的怀疑,竟微微动摇了。
并非因为她的话术高明,恰恰相反,是因为这话太拙劣,太不像一个擅长编织谎言与欲望的“神祇”会说出的借口。
反而透着一股笨拙的、试图为自己可鄙行为寻找一块“遮羞布”的狼狈。
但更深层的直觉在问:就算她倾注心血“培育”了雪法蓝,在自身难保、计划全盘崩溃的当下,一个“工具”或“棋子”,真的值得她如此执着,甚至不惜向刚刚还敌对的、明显看不起她的人类求助吗?
再多花些时间,几百上千年后,她的能力总能恢复。
而按照灰空十月的“剧本”,世界可能在那之前就已走向终焉。
一个北境将军的生死存续,在这样的大势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真的……只是听你这么说……”白流雪缓缓开口。
“对不起!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像十二月神该有的理由,很丢脸,很愚蠢是不是?但、但是……我就是有我的……‘理由’。”
浅黄情八月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不,”白流雪打断她,松开了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转身面向塔楼边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没那么想。”
“啊?”
浅黄情八月茫然抬头。
白流雪没有解释,他走到花凋琳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精灵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这个动作让花凋琳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耳根泛红,但并未拒绝),然后回头,对仍呆立原地的浅黄情八月说道:“听你这么说……这恰恰是我最能接受的理由。”
说完,不等浅黄情八月反应,他揽着花凋琳,纵身从高高的塔楼边缘一跃而下!
两人的身影迅速被下方“幸福都市”的繁茂植被与建筑轮廓遮挡。
浅黄情八月彻底愣在原地,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
“最……能接受的理由?”
“满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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