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次的游戏轮回中,他早已用“角色白流雪”的身体体验过这个事实。
但此刻,用自己真实的血肉之躯、用全部的心神去“接受”这个现实,一种复杂的、混合着不甘与冷静的情绪,依然在胸腔中翻涌。
“极限……”
真是一个令人沮丧的词汇。
无论他现在如何拼命,十八岁的洪飞燕所能驾驭的、那焚尽一片森林的赤焰之力,或许是他永远无法凭自身力量触及的领域。
用闪现进行身体撞击?他并非没有想过。
实际上,在游戏里,他曾尝试过穿着重型附魔盔甲,在“金刚七月”的祝福加持下,化身人形炮弹。
但最终造成的破坏,与同级魔法师的大范围毁灭法术相比,依然相形见绌。
角色的“攻击力”数值,仿佛一道无形的天花板,明确地标示着某种“职业定位”。
这几日与斯卡蕾特的特训间歇,听她断断续续讲述了一些关于哈泰亨的往事。
那个伟大的剑客,最终也未能完成“一剑断瀑”的传说级壮举。
斯卡蕾特曾带着怀念的笑意说,哈泰亨的“剑气”能精准斩落数十米外的飞蝇,但若说像高阶魔法那样横扫千军、夷平山岳,那比最蹩脚的幻想故事还要离谱。
“呼……”
手臂传来熟悉的酸痛与麻木感。
已经挥剑多久了?几个小时?记不清了。
今天斯卡蕾特似乎另有安排,训练取消,于是他只能独自在这里,对着空气和木桩挥汗如雨,效果……实在谈不上好。
果然,最高效的成长,始终来自于与斯卡蕾特那种“真心”的对战。
压力、危机感、以及对更高境界的直观感受,是独自苦练无法替代的。
大概是一周前。
斯卡蕾特施展了一个极其独特、仿佛将空间本身扭曲折叠的魔法。
那次,他没有依赖任何直觉或本能,而是完全凭借自己的观察、分析与计算,找到了那个魔法结构中最微妙的一个“应力点”,然后冒险切入。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的感觉……
“和激活【天机之体】时的状态……很相似。”
虽然当时并未主动激发【天机之体】,但身体却有种奇异的“轻盈”感,仿佛与周遭流动的魔力产生了某种共鸣,动作流畅得不似凡躯。
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至今仍不完全明白。
但从那以后,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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