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仰望的众人,以及一片狼藉的战场,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狂暴的金属与魔法风暴。
“这样一来,连怨灵也该被‘超度’得干干净净了吧?”
泽丽莎收起遥控器,轻轻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轻松得仿佛刚刚只是指挥园丁修剪了一下过于茂盛的花枝。
“是啊……必须‘超度’。不然都没法继续下去了。”
白流雪苦笑着回应这不合时宜的玩笑。
随着战斗的紧张感如潮水般退去,疲惫和伤痛瞬间涌了上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下是刚刚冷却下来的熔岩表面,平坦、光滑,还带着些许余温。
“呜……我也快散架了……”
普蕾茵有气无力地嘟囔着,黑色的长发失去了光泽,软软地贴在背上。
她也靠着白流雪坐下,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倚靠过去。
兽人战士们也纷纷松了口气,或坐或躺,大口喘息,处理着身上的轻伤,看向泽丽莎的眼神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与一丝恐惧。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炮击,超出了他们对“个人武力”或“魔法”的常规认知。
趁着众人休息恢复的空档,塔里昂卡走到白流雪面前,狼人族长那总是威严的脸上,此刻带着罕见的、清晰的歉意与郑重。
他右手抚胸,微微躬身,这是霜岭兽人表示最高敬意和歉意的礼节。
“人类猎手,白流雪。我为自己的鲁莽行动向你致歉。在你这位‘幽灵猎人’明确警告之前贸然出手,差点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塔里昂卡的声音低沉而诚恳喊道,“我现在明白了,你为何要带着你的……妻子们一同行动。她们每一位,都拥有远超寻常战士的勇气与力量,是你不可或缺的臂助。”
他特意看了一眼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的泽丽莎,以及靠着白流雪几乎要睡着的普蕾茵。
在男性地位至上的霜岭传统中,塔里昂卡身为族长,能公开承认并赞扬女性的战斗力,这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旁边的兽人战士们听得目瞪口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是我们共同消灭了这个在霜岭肆虐数十年、杀害了许多同胞的危险存在。这份恩情,普兰卡部族铭记于心。”
塔里昂卡直起身,琥珀色的眼眸直视着白流雪说道:“未来,若你和你的部族(他显然将泽丽莎和普蕾茵视作了白流雪的“部族”成员)需要霜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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