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越疼。他以为他拿捏住了你的把柄,实际上,他也把自己的命门交到了我们手上。”
“设备调试,几百上千个零件,只要有一个出了问题……”
高建军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意思刘麻子已经听懂了,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高,实在是高!
“高厂长英明!”
刘麻子立刻拍起了马屁。
“那……‘的确良’的事?”
“一个黄口小儿的胡言乱语,谁会信?”
高建军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他没有证据,就掀不起风浪。你先把手尾处理干净,最近安分一点。”
“是!是!”
刘麻子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去吧。”
高建军挥了挥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了那份报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赶走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刘麻子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高建军看着报纸上的铅字,眼睛却慢慢眯了起来。
陈不凡……这颗棋子,已经跳出棋盘了。看来,是时候该换一种玩法了。
……
傍晚,下班的汽笛声响起。
陈不凡整理好桌上的文件,准时走出办公室。他没有回家,而是绕路去了厂办的小楼。他到的时候,周彩彩正被办公室的孙主任客客气气地送出门。
“彩彩同志,今天辛苦了,明天见。”
孙主任脸上堆着笑。周彩彩有些受宠若惊,连连鞠躬。
“主任再见。”
她一转身,就看到了等在楼下的陈不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快步跑到他面前,像一只归巢的小鸟。
“你……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接你下班。”
陈不凡说得理所当然。他接过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小记事本和钢笔,又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周彩彩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任由他牵着。两个人走在夕阳的余晖里,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今天……怎么样?”
陈不凡开口问道。
“挺好的。”
周彩彩的声音细细的。
“孙主任很客气,办公室的阿姨们也对我很好,她们……她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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