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本体站的是蛟灵所在位置,而且,周围的仪式布置,也与现实一样。
本体双手不停掐动,操控着道场里的阵法。
是啊,这头蛟灵怎可能处心积虑、卧薪尝胆,李追远在收服它时,将它剥离打崩了个干干净净,蛟灵对少年的畏惧几乎浸润至灵魂深处。
退一万步说,就算它真反水了,它也没那个脑子,去调动道场阵法与李追远打擂台。
真正代表蛟灵在做这些事的,是李追远的本体。
现在,现实视角里,李追远与蛟灵的斗法,实质上,是李追远在进行“左右脑互搏”。
而这,就是李追远给“它”写下的剧本,少年要让“它”相信,这是一场纯意外。
你忍一忍吧,不要撕破脸,你知道的,就算这雷真劈下来,外面坐着的柳奶奶他们,也会无视因果反噬,不惜一切代价帮自己挡下来的。
你只需要牺牲这点位格而已,等我这里变得一片凌乱时,我也就将不再有其它选择余地,反而更好被你的胡萝卜所勾引。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是要把我骗去高句丽墓的,我对你有大用!
邪术,仍在进行中。
蛟灵,正逐渐发生蜕变。
原本的它,如一条红色的小蛇,现在,身躯上正浸润出墨点般的黑,且当这些黑色沉降到一定程度后,慢慢幻化出类似鳞片般的存在。
蛟灵张开嘴,露出以前未曾有的獠牙。
它正一步一步,冲击着新的位格。
这意味着至少到目前为止,《无字书》里的那位,还未撕破脸。
它在默默承受、无名奉献。
而越往后,它撕破脸的可能性也就越小,因为它的沉没成本正在变大。
李追远心里舒了口气,但脸上尤其是双眸里的焦虑,还在加剧。
蛟灵的蜕变不断深入,一道道狰狞的纹路在它身上浮现。
好不容易逮着个冤大头,那自然得使劲薅,过了这村,就真没这店了!
“怎么可能会这样?不应该的,它怎么可能真的成功!”
该有的不可思议,还是得表露一下的,因为在这种极其简陋条件下,炼蛟邪术能成功,其概率堪比在挖自家瓷缸时,挖出石油。
该有的恐惧,也得意思一下,这个倒不用装,因为李追远心里的警兆,几乎沸腾到他嗓子眼儿了。
这是李追远开发使用邪术以来,最高规格的一次,远远碾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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