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友也带过去了。”
李追远在房间里取了药种后,就和阿璃下楼,拿着工具篮,去往大胡子家。
俩孩子刚走没多久,柳玉梅就瞧见远处李三江回来了。
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胸前口袋插着一支钢笔,现在的李三江,比村书记还像村书记。
柳玉梅挥了挥手,撤去了遮挡视线的纹路,身下藤椅同时无声后挪,别开了坝子上能往上瞧见的视线角度。
李三江进了屋,上了楼,瞧见柳玉梅,也是有些意外。
以往,这老太太可不会上这露台来。
李三江:“咦,这是啥?”
弯下腰,李三江将地上的三幅画捡起,仔细欣赏了一遍,赞叹道:
“嘿,还真别说,这年画画得挺漂亮的。”
柳玉梅:“不是年画。”
“不是年画是啥?”
“刚有人来,想和你家小远定个娃娃亲,这画里是他家的仨孙女,画得和照片拍出来的,没啥区别。”
李三江把这三幅画卷到一起,随手往窗台一放,拍了拍手,道:
“嘁,这不是瞎胡闹么,你帮我把人回了没有?”
“嗯,给回埋了。”
“那就成。”
李三江推开自己房间门,想要进去时,瞧着市侩老太太还躺在藤椅上没离开的意思,不由好奇问道:
“你等在这儿就为了和我说这个?”
柳玉梅摇摇头:“还有件事。”
“你说。”
“你上次说要和我谈聘礼。”
“啊?对对对,你不是没搭理我么,怎么,过了一晚上,终于估量好价了?”
李三江看了看屋里,被自己摆在床头柜上,还未舍得拆封的烟盒。
“我说啊,我是稀罕阿璃那丫头的。
所以啊,你出价吧,但咱说好啊,你要狮子大开口可以,但你得出一口价,以后可别再往上攀,尤其是那种巧立名头的,再整出个下车礼过门礼这些膈应人。”
柳玉梅:“聘礼先放一边,我先和你聊嫁妆。”
李三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似是明悟过来,这老太太是要先确定彩礼不往小家带,得扣下。
“成,你说吧。”
柳玉梅:“你说吧,想要什么嫁妆,你随意。”
李三江叹了口气,得,这随意的意思就是,这边只能随便给点,叫自己别抱什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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