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舍利而求利,舍本逐末也。
正道修身,当塑真我。”
“您这是越说越玄奥了,我听不懂了。”
“真我二字,一是真,二是我。
就拿你举例,接我时,有表不打,开一口价,恰如有道不守,入歧路,非真也。
我衣服一换,形象一改,你态度转变,由你改您,非我也。
俗世红尘皆为凡人,能得运者,自古寥寥,可非真我者,纵使有运,亦无可眷之基。
说不得你同行里,会有那种,正常打表,与人方便,真我自持者,因拉了一位客人,已收获姻缘、家宅、子息,顺遂长宁。”
“道长,我听懂了。”
“嗯。”
“您这是眼瞅着快要到地方了,想砍价了是吧?”
孙道长结了车费,在史家桥下了车。
出租车司机告诉他,再往前面走一小段、拐入右侧村道就是思源村。
孙道长没急着进村,而是在桥边盘膝坐下,面前摆起一张八卦布,布中立道祖,左点香烛,右置铜钱,口念经文,开始祈福。
拜访人家,得有拜访人家的规矩。
人格是平等的,但生命是自己的。
你当然可以大大咧咧地直接上门,不拘小节地推开院门,再洒脱一挥道袖呼喊一声“贫道来访,速速开门迎接”。
那接下来,你要是躺着被抬出去,也别喊冤。
甚至不光是自己躺,阖族或者全派,也得跟着你一起躺下来休息。
这祈福经文,一念就是很久。
孙道长脸上没丝毫不耐,继续维系空灵入定。
“妈,你看那边桥上。”
李菊香顺着女儿翠翠的指引,扭过头,看向坐在那里的孙道长。
正因为自己家是做这一行生意的,所以李菊香更懂得一点深浅,她自个儿没道行,甚至离了她妈她都不算入门,但至少能察觉出,眼前这位道长,怕是位真有道行的。
李菊香停下车,示意后座上的翠翠下来。
翠翠今日没上学,而是被学校选拔,送去市里参加奥数竞赛了。
接到女儿后,女儿说题目好难,她会做的不多,可能就只能拿个三等安慰奖,和远侯哥哥当初比起来,实在是差远了。
李菊香安慰了一路。
其实翠翠上学已经很有天赋了,作为跳级生还能通过校内选拔去参加竞赛。
李菊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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