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没骗我?”
陈老爷子:“你奶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她没办法骗你。”
陈曦鸢看向自己爷爷。
陈老爷子叹了口气:“唉,你觉得爷爷我有这个本事,串通你奶奶来骗你离开祖宅么?你奶奶不是陈家人,她最疼爱你,在她眼里,哪怕整个陈家都毁了,也没你这个孙女重要。”
陈曦鸢站起身,走了出去。
陈老夫人看见了自己孙女,浑身是血地走了出来。
“奶奶,我去接电话。”
说完,陈曦鸢就离开了。
陈老爷子随后走了出来,他不敢看自己老伴的眼睛。
陈老夫人:“你知道么,我现在真想去熬两碗毒药,我和你一起喝下去。”
陈老爷子:“熬一碗就够了,我自己喝就行。”
陈曦鸢开着域,一路飞奔,离开了祖宅,翻过山岭,来到了那家开在深山里的店面。
店面里原本待着的陈家下人,在挂断第一次电话完成通禀后,就全部远离。
陈曦鸢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嘟……嘟……嘟……”
在这等待的间隙,陈曦鸢不停地将话筒挪开,又贴紧。
直到,话筒那边传来那道声音:
“喂,是我。”
陈曦鸢捂着嘴,先前流了那么多血的她,眼泪到此时忽然决了堤。
几次想要说话回应,可依旧没有信心组织好接下来的语言,不让它变形。
离开南通时,她信心满满,认为自己回到海南后,一定能从爷爷这里得到一个解释。
可当爷爷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倔强后,她发现,自己除了鱼死网破外,并没有其它办法。
人之最大的绝望,就是在面临绝望时,你发现自己依旧无能为力。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小弟弟的声音:
“陈姐姐,不忙的话,来南通帮我个忙。”
……
阴森森的昏暗,是这里仿佛永久不变的主色调。
这儿不是没有其它色彩,但任何的鲜艳,往往都代表着酷刑与绝望。
阴萌身穿一身官袍,头戴官帽,坐在大殿角落,双手不停地交织,在她的主动引导下,一缕缕鬼气不断进入她的身体,又从另一个方向溢出。
离开自己身体的鬼气,会比进入时,稍淡一些,但淡得不多。
这意味着,她的天赋,真的是很差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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