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明显萎靡的令五行,走入水滩内,弯腰,捡起最后那尊阎罗被崩飞出老远的印章。
而后,他看向其他人,将自己的手掌摊开。
像昨晚做测量汇总时一样,那些手里暂时保存阎罗印章的人,主动先交到令五行手中。
令五行抿了抿干裂出血的嘴唇,涉水走到李追远面前,将九枚印章上交。
润生代为收下了。
令五行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李追远对所有人开口道:“原地休整,战利品由令五行与陶竹明进行分配。”
众人纷纷席地而坐,有伤的处理伤口,乏力的恢复元气。
令五行推开给自己涂抹药汁的手下,站起身,去分配战利品。
陶竹明身边一位侍从小声道:“看来那位,还是更看重门庭。”
“呵。”陶竹明摇了摇头,“无非是觉得我和老令富裕,让我们俩来主持分配,等同默认少了两队人分东西。”
陶竹明走到令五行跟前,看见令五行正拿着本子和笔,记录谁这次分到了。
没分到的人,下次再有战利品时,可以优先获得。
陶竹明:“令兄,我是真的有点佩服你了。”
令五行:“我也有点佩服我自己。”
陶竹明:“我真害怕你是在演戏。”
令五行环视四周,笑道:“不都在演么?”
朱一文不顾脑袋上还在流血,先将锅架起点火,把分给自己的那根“腌萝卜”下锅。
正当他准备找自己的食友来共同享用时,却发现润生跟着那少年已经走远了。
与狼群拉开一定距离后,李追远布下了一个临时隔绝阵法。
润生将小供桌摊开,拉下大帝画像,祭祀大帝的一整套流程,早就成了润生的肌肉记忆。
布置好后,李追远开启祭祀。
火盆内,纸钱正在燃烧,加上孙喜的那枚,总计十枚印章,被少年一起丢了进去。
现在,李追远真有种辛苦挣了笔钱,就赶紧来还利息的感觉。
纸钱燃烧完了,灰烬覆盖大半个火盆。
润生用一根树杈在里面拨了拨,以确认都献祭过去了。
“小远,好像还剩下一个没烧过去……”
润生伸手去取,他不怕这点温度,但一入手,马上倒吸起凉气:
“小远,你先别接,这个好冰。”
润生手里的印章,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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