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都准备齐了。
大家看着这些东西更疑惑了,完全想象不到这些东西能派上什么用场?
林浔一边做一边解释,“很简单,把这个听诊器剪开,听诊器的这个管子是橡胶的,干净还没有破损,再把自行车的内轮胎往外面裹一层,到时候用这个采集公羊的体液放在玻璃瓶子里。”
“然后对体液进行一定的处理,在注射器上抹上一点石蜡,就能注入到母羊的体内了。”
但其实简单的只是准备材料,等到真正要上手时,但凡有一点差错和纰漏,就会导致公羊的体液失去活力,母羊的子宫感染。
“所以一定要把所有的消毒卫生都弄好,等到风小点的时候,咱们就能开始了。”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后,差不多等了五天,正好又到了羊群的发情期,而且这天没什么风,还是个大晴天,林浔拿着找霍俨州从部队借来的五把手电筒,戴上手套和自制的口罩,开始了这与众不同的“手术”。
前面几步都还比较顺利,可当要把体液注射到母羊体内时,却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
林浔一只手根本控制不住,赶紧让孙书记和熊主任过来帮忙抓住,可熊主任跑到半路,不知怎么突然摔了一跤,不仅把手上摔的全是泥,这么大的动静使得母羊挣扎得更剧烈了。
母羊一叫,那些本就在发情期的公羊叫得更惨了,好像林浔硬生生绑架了它们媳妇一样。
公羊一叫,外面的牧羊犬也跟着叫,狗叫声又大又吵,把周围的其他牛羊马都给惊到了,开始不停地扑腾,场面一度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之中。
“快啊熊主任!”林浔惊呼一声。
“来了!来了!”熊主任飞快地洗了个手赶过来,这才和孙书记一起按住了母羊,林浔眼疾手快地推动注射器,缓慢地把注射器抽开,又轻轻拍了拍母羊。
这才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让我歇歇,我有点没力气了。”
熊主任也累了:“这帮羊洞房,简直比我跟我媳妇结婚那天还累!”
孙书记:“咳咳!老熊你注意点言辞,这么多女同志呢!”
就这样,在一阵混乱中,经过了一整天的努力,总算是给整整二十头母羊,都完成了“洞房”。
到最后,林浔累得直接靠在了羊棚墙壁上,动都不想动了。
旁边的孙书记道:“接下来只要再等半个多月,就知道有没有成功了。”
“老天爷保佑一定要成功啊!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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