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秋本以为林安康纯粹是个工具人,却没想到他完全算不得人。
陆远秋:“关于金主的其他信息林安康就一点也不知道?”
白颂哲:“他只知道对方有钱又有权,背景很大的那种,应该没说谎,不过只要能抓到当年和他联系的那个中介,一切应该就能迎刃而解,老宋说根据中介保留的证据,不出意外的话直接定罪那个金主是没问题的。”
陆远秋点头:“这样的话张志胜的嫌疑又轻了点,但也不能完全说明不是他,说不定和中介联系的女人其实也是个中介。”
白颂哲摇头:“张志胜基本没嫌疑了,小秋,林安康说的是,中介掌握了那个女人的资料和证据,还说这个女人的身份不一般。”
陆远秋对上他的思路:“所以金主,就是个女人。”
“对。”
“不是张志胜……”陆远秋蹙眉思索。
白颂哲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和白清夏一样,他还沉浸在“喝醉了,撞重了”这六个轻描淡写的字眼里没缓过神来。
“那边坐一下吧。”张姨碰了碰他的胳膊。
陆远秋也搂着白清夏往休息的地方走去。
坐下来后,白颂哲揉了揉眉心:“其实我大概猜到这个金主是谁了。”
张姨:“谁?”
白颂哲:“张志胜的前妻,虞止梅,如果你三伯查到了插手的势力,背后人应该也会是个姓虞的。”
陆远秋:“她是张逸彬的生母。”
“对。”
“呵,张志胜这第一任是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又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白清夏很难过,坐在一旁单手捂着双眼,鼻尖哭得泛红,陆远秋口袋里没纸,这时张姨正好递了过来,陆远秋伸手接过,帮白清夏擦起了眼泪。
白颂哲语气低沉:“夏夏刚刚跟我说,比起金主,她更恨林安康,恨他那晚为什么要喝酒。”
“我也恨我自己,如果…如果我不是那天带着玩具去学校,如果是…第二天,林安康是不是就不会喝酒……”
白清夏哭到哽咽。
此刻就连一旁的小李飞镖都被这哭声惹得动容了些,莫名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他少有地插嘴道:“我们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是啊,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更神通广大一些……陆远秋搂着白清夏,在心中难过地补充了句。
总得来说这趟还是顺利的,要比想象中的顺利很多,虽然多了个抓中介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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