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她最多等十分钟,一次只能去三人。
“很好,皆大欢喜,终于找到了一个优秀的参谋。月神花,你开心些,让康乃馨、鸢尾花、车矢菊和月见草她们,陪你出去散散心吧,”小苍兰钦点出一群新加入的小弥利耶,掏给她们一千,责令必须在外花完才准回来,将我一脚蹬出屋门,道:“去找找乐子吧,你也很少与新人谈心,正巧可以借着这个机会了解她们的想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带着这七名小弥利耶,漫步在杰克逊高地中国城周遭,法拉盛一带娱乐饮食秒杀曼哈顿,开得最多的就是卡拉OK,这些新人与雄心一代岁数相仿,又全是爱玩之人,少女们便跑去钱柜定了一间包厢,让人直接送外卖到店,开心地歌唱起来。
我点了一遍人头,七人里有四名正是昨晚被尼古莱圈走的所谓魅者,长得如何先搁一边,她们个个怀揣柳叶匕首,又专挑重金属曲风点歌,似乎不太像禽兽领队所描述的那样,都是喜好安静的女子。于是,我便逐一试问她们口风,想知道这些妞到底是怎么想的,哪知盘话下来,四名魅者皆拍着胸脯自称喜好杀戮,我的一番苦心全部掉底,化为满满的泪滴。
“咱们本就是因长得漂亮,才会被人天天骚扰,所以参加了弥利耶想要找座靠山。怎能去跟魅者学,操持皮肉买卖当谍报员呢?那也太没志气了。你至少应该先征集大家意见。美国是个自由的国度,你不能以法国专制王朝的那一套来约束我们啊。”
而那些长得不咋样,又有些凶相的小妞,却有几人表示她们在外混得有些累了,自身又比较淫荡,可以代替她们成为魅者。我不由听傻了眼,难道连日来的付出,全都成了狗屁吗?
“你们可得想清楚了,一旦决定,是终身无法改变的。”我只得以此作为结语免于尴尬。
“咱们到底能不能打,到时活捉彼岸花给你瞧瞧,也就说明实力了。”某个叫风信子的女孩往空中抛耍匕首,叫嚣道:“我在佐治亚时杀过许多人,就是靠着这把刀,别担心獍行。”
“无知者无畏,”我悲叹一声,抚着她肩头说:“弥利耶是不会管自己叫獍行的,那是骂人的话,就像自己管自己叫狗贼、畜生、垃圾那样,真正的弥利耶们听见就会发狂起杀心。”
两天后的清早,我俩不敢懈怠,拖过最具智慧的威廉姆斯作旁听,于凌晨五点出发。时辰尚早,三人龟缩在桥堤避风角,被晨露冻得鼻子发红连打喷嚏,便有一搭没一搭评论彼岸花的长相,以此消磨时间。
当我见到真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