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大哥们全在牢里,我怎会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女人修理得这么惨!可是,以我的威望,上哪能号召部众?鬼影当下正处在衰弱阶段啊!”瞧见出事几个朋友一哄而散,他只得跑回枫林高,思量着该上谁家里躲一阵,只要再等几个礼拜,熬到大哥们出狱,那时的战力对比将呈几何级别暴增,碾压区区几个贼娘们不在话下。
于是,他匆匆给自己女友打电话,让她上家里帮着收拾钱钞衣服,打算出逃,俩人约在教学楼里见面,就这般阴差阳错地,孤身一人留在了枫林高四楼教室。
“外头下着大雨,四面都在堵车,我过来还要一些时间。要我说你就是活该,好端端干嘛去揍老虎呢?”十分钟里他一连给女友打去了八个电话,对方被他催得烦了,连话都没听完便关了手机,只是命他待在教室别走开,她哪怕再快赶来也得二十分钟。
小驴子点起一支烟,望着空寂无人的操场,心想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女贼,总不见得敢来冲击高校吧,校方人员察觉到威胁就会报警。可恨,有福一起享,有祸树倒猢狲散,那些哥们怎肯为自己背黑锅,老虎真要死了,到时一定会全推到自己头上。现在必须要冷静,摈除全部杂念,好好面对这场自出生以来,最大的人生危机。
而他绝不会想到,来者并不是傻瓜,她们早在半年前,已在佐治亚成功实施过一次绑架,怎可能堂而皇之从正门进来呢?桃子熟门熟路地领着小弥利耶们,由旧校舍气窗爬入,再绕道杂树林抵近教学楼,就这般悄无声息地开始爬救火梯,踏上了四楼楼廊。
康乃馨蹑手蹑脚下到气窗前张望,果见得小驴子独自坐在窗台前,一个劲往下打量,正悠闲自得地抽着Weed。
“找到这个狗贼了,看来虎哥没有撒谎,否则回去连他一块宰了!”木樨花狞笑数声,朝黄瓜扬扬手,让她去忙自己的,对余众做了个噤声,道:“我们与他玩场猫抓老鼠的游戏。”
“可什么器具都没带,光靠一双手么?在灵魂舞厅打架时,这家伙表现得并不弱啊,至少还能和体力充沛的虎哥打几轮。”水仙吐了吐舌头,叹道:“而我们四个又都是魅者。”
“谁说要你们动手了?只是进去凑个数,形成气势上的碾压。”木樨花从怀中取出一把预先备下的白桦树枝,分发给每个人,说:“如果今天是头回相遇,那这场架肯定会斗得鲜血淋漓。但这个狗贼先前已被收拾过一回了,心头烙满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擒他易如反掌,再过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咱们先这般,然后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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