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虎哥什么事都没有,打他的人太多,谁釐得清你是否在舞厅呢?至于来找枫林高,是因我们只认识你。”
“既然如此,你们还来找我干嘛?要我去医院向这个败类道歉么?门都没有。或者将他受伤全责推在我身上?那就尽管去告吧,灵魂舞厅大门前有监视录像,他倒地不起前咱们已经溜了。”小驴子方才长吁一口气,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抓狂起来,问:“那你们找我干嘛?我的意思是,这只猩猩究竟给过你们什么好处?他既好色又无能,干嘛要替他卖命?”
“为他卖命?我们与他没什么交集啊,虎哥前不久拿到了一大笔钱,请客我们出来玩罢了。”余下三个魅者相互对视,月见草忽然记起什么,从人堆里牵出桃子,答:“你误会了,我们找你与虎哥受伤毫无关联,这个妞要想加入我们,就得先杀个人,所以咱们挑了你。”
“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刚才这个人还在谈条件,说放下棒子出来,大家可以坐下来谈。”小驴子被气得七窍生烟,叫道:“拜托!你们商量好再来说事,难道你们都是白痴么?”
“你说对啦,咱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分裂,”木樨花闻听小驴子的话,不怒反喜,便指着瘪妞嬉笑道:“譬如说黄瓜,犯下无计其数的纵火案,从很小起就在反复蹲号子。她老妈是个过气的色情明星,家里每天人来人往,男人们在关怀她老妈时顺路带上她,以至于怀上了父亲是谁也不知道的婴孩,她受到精神与肉体双重迫害,痛恨你们这些狗男人!”
“我的确不喜欢男性,但谈不上恨他们好不好?只是那样会很麻烦,我太容易怀孕了,所以慢慢开始喜爱上同性。”瘪妞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道:“我痛恨的是你随随便便将别人私事四处宣传,要说就说你,干嘛扯上我?我生没生过小孩又与你何干?你以为我那些纵火案都是吹牛?就象你胡吹垃圾场的轶事那样?那就来试试吧。”
“那你们呢?咱们总得统合一下意见吧?”木樨花不甘寂寞转向余下五人,问。
“我虽是魅者,但和许多前男友上过床,对男人恨不起来啊。”康乃馨耸耸肩,答。
“我是因盗窃屡次被捕,与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水仙也摇摇头,看向月见草,答:“而她喜爱伤害幼儿,所以被家里赶了出来,要不你问问车矢菊吧,她从来不谈自己。”
总之,信心满满的木樨花沿途询问,结果她的手下皆坚定否认自己仇恨男性,只剩下桃子在旁津津有味地看着。她似乎找到了希望,便要小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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