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信幸带到了一个角落。
真田信幸平静的回答道“堀大人何出此言?”
“听闻真田大人与武藏守私交甚笃,多次前往金山城。”
“这次更是在万军之中夺回武藏守的尸首,此等情谊堪比金石之坚。”堀秀政一脸欣赏的看着真田信幸“方才羽柴大人并未让武藏守之子继承家名,真田大人难道不生气?”
“武藏守既已有遗言,让羽柴大人全权处置森氏所领,在下岂敢置喙?”
“更何况,羽柴大人怜悯武藏守一门忠烈,不忍收回森氏领地,特地让武藏守之弟继承家名,羽柴大人的恩情重如山岳啊。”真田信幸感叹道。
堀秀政诧异的看了一眼真田信幸,“真田大人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自然!”真田信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真田家亦承蒙羽柴大人照拂,不然焉有信浓一国?”
“羽柴大人对我等可谓恩重如山啊。”
堀秀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告辞了。
真田信幸看着堀秀政离开的背影心里也有些发憷,他跟堀秀政又不熟,真田信幸也不知道堀秀政找自己聊这些做什么。
是提醒还是警告?
真田信幸不知道。
摸着怀中森长可亲手递给自己的、被森长可鲜血浸染的遗书,真田信幸心中百感交集。
羽柴秀吉好手段啊。
只怕从今天起,美浓便是羽柴秀吉说了算了。
池田辉政是池田恒兴的次子,森忠政(仙千代)则是森长可的弟弟,两人都不是传统继承人。
突然继承家督又是在现在这个混乱的局势下,没有羽柴秀吉的支持是没有办法稳定家中的。而想要得到羽柴秀吉的支持,以后怕是只能给羽柴秀吉当狗了吧。
离开乐田城的本丸,真田信幸正准备找个地方将森长可的遗书给扔了,走到外面猛地听到了一阵哭声。
寻着声音找过去,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趴在森长可的尸首旁哭的梨花带雨。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沉浸在悲痛中的池田千缓缓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眼神看得真田信幸也是心中一痛。
“真田大人.”
特别介绍一下小牧长久手之战:这并非一场合战,而是一场持续很长时间的派系斗争。
正面战场是羽柴秀吉和织田信雄、德川家康对峙,秀吉一方前前后后投入了10万人的兵力。
真田信幸只带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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