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独创的黄泥水淋法能去除杂质、提升纯度,西洋的粗制红糖与蜂蜜根本无法比拟,他们连甘蔗的规模化种植与制糖基础都欠缺。瓷器的制胎需选用特定的高岭土,上釉要精准控制釉料配方与施釉厚度,烧制更是要把控窑温的细微变化,从拉坯、利坯到绘画、烧制,每一步都是大明工匠世代相传的秘方,西洋的陶器烧制工艺与之相差甚远,即便仿制也只能造出形似神不似的粗劣品。”
“这些核心技艺皆是大明独有的知识产权,他们既无技术传承,又无原料支撑,更无经验积累,短则数十年、长则上百年都难以掌握。这就意味着,我们能长久垄断西洋市场,牢牢掌握绝对定价权,无需受供需关系掣肘,想卖多少价便卖多少价,将贸易利润最大化,让西洋财富源源不断地流入大明国库。”
李景隆听得热血沸腾,眼中满是斗志:“高炽,你放心!有了这些策略,我此番西洋之行,定能让大明商品风靡西洋,将他们的金银源源不断地运回大明!”
“还有几点,你务必牢记,这是保障贸易长久获利的关键。”朱高炽神色严肃起来,“第一,严格控制各类商品的流出数量,实行配额供应制度。琉璃镜顶级穿衣镜每国仅限拍卖一件,中等尺寸镜面按城邦等级限量供应,丝绸、雪糖也需设定月度出口上限,宁可供不应求引发争抢,也绝不能因货源泛滥而降价,始终维持商品的稀缺性与高端定位,让西洋贵族为争夺购买资格心甘情愿支付溢价。第二,与西洋贵族打交道时,要拿捏好分寸:言谈间需展现大明的强盛底气与文明自信,行止有度、不卑不亢,绝不因追求贸易而卑躬屈膝;同时要适当保持神秘,不透露工坊生产规模、核心工艺细节与货源储备,对技术问题讳莫如深,吊足他们的好奇与占有欲,让其在信息差中主动接受高价。第三,贸易结算务必坚守原则,优先收取黄金、白银、宝石等硬通货,或是大明稀缺的铜、铁、锡等战略矿产资源,这些物资既能直接充实国库、支撑军工与民生,又无贬值风险;尽量减少香料、织物等实物交换,若确需交换,需严格评估其价值,确保交换比例向大明倾斜,最大化每一笔贸易的财富收益,避免因实物积压造成利润损耗。”
“我明白!”李景隆郑重点头,将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几日,李景隆按照朱高炽的策略,紧锣密鼓地筹备贸易商品。
琉璃镜工坊倾尽产能、日夜赶工,烧制出数千面涵盖不同尺寸与规格的琉璃镜——从一丈高的龙凤纹穿衣镜、八尺宽的山水纹落地镜,到三尺见方的厅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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