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调度有方,臣不过恪尽职守罢了。大将军王此行欲整顿南洋教乱,臣已遵令,将南洋水师主力尽数集结,封锁南洋所有港口、航道、陆路要道,吕宋、爪哇、苏门答腊、婆罗洲诸地,皆有我水师战船巡逻、卫所兵士把守,一只飞鸟也难逃出南洋。”
行至临时搭建的钦差行辕,朱高炽端坐主位,徐增寿立于侧下,拱手禀明:“高炽,暹罗清教之事,早已传遍南洋,各地教派高层惶惶不可终日,多有妄图逃窜者。我已令水师快船、陆地快马,分赴南洋各行省,通传所有教派高层首领,限三日内齐聚马六甲行辕议事。若敢逾期不至、藏匿逃窜者,臣便亲率水师舰队,直捣其巢穴,围剿擒杀,鸡犬不留!”
朱高炽指尖轻叩案几,冷声道:“做得好。这些人借教谋利,对抗朝廷,本就罪该万死。增寿,你执掌南洋水师多年,纵横万里海疆,剿灭海匪无数,威慑南洋诸国,南洋上下,谁人不知我大明水师的厉害?”
徐增寿朗声应道:“高炽所言极是!我南洋水师大小战船三百余艘,火炮千门,精锐水师将士五万余人,自我执掌以来,横扫南洋诸海,昔日猖獗的海匪贼寇,早已被我水师清剿殆尽,南洋海面,再无敢与大明水师抗衡者。南洋诸国境内,皆有我大明水师督建的深水港口、驻军卫所,从吕宋到爪哇,从苏门答腊到婆罗洲,每一处商贸枢纽、每一条关键航道,皆在我水师的严密控制之下。诸国的王室、部族首领,皆仰我大明鼻息,见我水师战旗,无不俯首称臣,不敢有半分违逆!”
这番话,绝非虚言。
徐增寿乃是大明开国勋贵之后,家世显赫,自幼便在军中历练,熟谙兵法韬略,而后与李景隆一起远赴美洲开辟新航线。
他承袭祖上勇武之风,却不逞匹夫之勇,行事沉稳有度,既有将门之子的杀伐果决,又有坐镇一方的统筹之能,是大明朝廷最放心的南洋镇边之人。
自受命执掌南洋水师、加封镇海侯以来,他便以马六甲为中枢,将整支水师打磨成一支威震四海的海上劲旅。
数载之间,他亲率舰队纵横南洋诸海,北至吕宋、苏禄,南抵爪哇、婆罗洲,西控满剌加、海峡咽喉,东巡万里远洋,足迹遍布大洋诸岛与列国港口。
彼时南洋海面,远非太平之地。
各方海匪盘踞诸岛,西洋海盗、东洋倭寇、南洋土寇混杂一处,动辄劫掠商船、屠戮村落、封锁航道,甚至敢攻伐沿海小城、掳掠人口贩卖,过往商旅叫苦不迭,诸国国王无力清剿,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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