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钻营毫无廉耻,既无法匡扶朝政又不能补救时弊,更骂二人是国家的害虫!应将二人罢免驱逐,以肃清治国正道。
而今刘备亦是厌恶贪官污吏、豪强恶霸,更不惜冒着自毁前程的风险也要坚持内心的爱民操守,这让黄琬更生惜才之心。
遂许诺道:“玄德之事,某已尽知,若真有宵小弹劾生事,某亦会为玄德分辩。”
刘备大喜。
有黄琬这话,不论阴修及颍川郡吏今后有何谋划,刘备都能在汝南安稳如山。
黄琬又问及刘备对讨平葛陂的策略,并道:“玄德无需顾忌策略对错,但凭心意即可,某亦需听取不同的策略,去劣存优,以此决定对葛陂黄巾的最终策略。”
暗暗斟酌片刻,刘备凝声而道:“讨葛陂黄巾易,定汝南民心难。民心不定,则黄巾终将复起。”
黄琬目光微凛,示意刘备继续。
刘备接着又道:“管仲认为‘士、农、工、商’四民皆为国家柱石,而我以为,四民之中当以农民为‘士、工、商’三民之基。地为百货之源,物莫不由地生,故而历朝历代,若想国家昌盛,莫不是以农立国。”
“而今汝南诸县,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此乃葛陂黄巾复起的矛盾根源,欲解葛陂黄巾之患,不能仅仅着眼于黄巾本身,而更应着眼于汝南豪强。”
“以我之愚见,当以度田为首要。汝南豪强私有田地,可由豪强估价呈报州府,州府就价征税,并于必要时依报价收买。地价由豪强自报,豪强也不敢儿戏,价报高了,‘纳税不得不重’;报价低了,州府可照价收之,豪强同样吃亏,故‘所报地价不患不公’”
“其次,当以耕者有其田为续补,州府可以‘授田法’,将可耕土地授给无地的佃农,并向被授田者征收租税;亦可用‘贷田法’,将未开垦的土地贷给流民,免租数年,再收租税;再由州府发放田契,并承认其自由耕种、买卖及在特定条件下如身老孤寡、家无劳力等可以出租的权利。”
黄琬本就是精于内政之人,敏锐的听出了刘备策略中的利弊:“照价征税虽有助于抑制豪强瞒报田地,但更依赖官吏廉洁。而今官吏腐败严重,此策难以实施。唉——”
一声长叹,尽显黄琬内心的落寞和愤懑。
在官吏腐败严重的环境下,任何先进的构想都难逃权力寻租与执行异化,这也是黄琬最为痛心疾首的地方。
刘备却不这般想,一如既往的自信:“黄公,我之策略虽然难以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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