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里。
皇甫嵩自军营巡视归来,即刻召来皇甫坚寿和皇甫郦,催问道:“长安应调拨的钱粮,何时能到?”
三万讨贼兵驻扎在槐里,即便是非战时,每日的吃喝耗费的钱粮也不少。
由于长安城内官吏职权发生了改变,原本在半个月前就应自长安府库调拨的钱粮,至今迟迟未至。
这让皇甫嵩烦躁不已。
负责钱粮的皇甫坚寿看了一眼面色不愉的皇甫嵩,小心翼翼地道:“我差人问了好几次了,簿曹从事杨阔说,钱粮正在调拨中,让我等稍安勿躁。”
一听这理由,皇甫嵩的本就不愉的脸色更是阴沉:“即便我能等,军中的将士如何能等?杨阔此举何意?刘雍州可知晓此事?”
皇甫坚寿低头不语。
皇甫郦却是直言道:“以刘雍州如今在长安的威势,杨阔又岂敢隐瞒不报?与其说是杨阔让我等稍安勿躁,倒不如说是刘雍州让我等稍安勿躁。”
皇甫嵩不由蹙眉:“刘雍州也是知兵之人,岂能不知若无钱粮发放军饷军粮,军中将士必会哗变。”
皇甫郦叹道:“左将军执掌三万讨贼兵,而刘雍州只有两千西园兵。兵权不在刘雍州之手,刘雍州又如何执掌雍州军政?故而我以为,刘雍州不是不知,而是故意装不知。”
皇甫嵩眉头更紧:“刘雍州整饬雍州官吏时,也有人来槐里寻我,欲让我劝阻刘雍州,我皆未答应,更是闭门谢客以表态度。我未干涉刘雍州的决断,刘雍州怎能如此待我?”
皇甫郦有专对之才,早看明白了刘备的用意,道:“一山不容二虎。刘备要掌雍州军政,最大的阻碍不是雍州官吏,而是左将军和司隶校尉。如今司隶校尉去了弘农,剩下的也就只有左将军了。”
皇甫嵩冷哼:“我奉朝廷之命执掌讨贼兵,是为了讨伐凉州叛贼,别无他意,不似张温一般还要干涉雍州政务。我与张温,并不相同!稍后我书信一封,阐明误会,你派人速速送往长安,尽快让杨阔将钱粮调拨入槐里。”
皇甫郦不知道皇甫嵩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又提醒道:“只要左将军还执掌这三万讨贼兵,便是在干涉雍州军务。”
“荒谬!”皇甫嵩冷喝:“我这三万讨贼兵,跟刘雍州有什么关系?他管他的军务,我伐我的叛贼,彼此井水不犯河水,何来干涉一说?”
见皇甫嵩发怒,皇甫坚寿不由小声嘀咕道:“可左将军这三万讨贼兵,得刘雍州从长安府库调拨钱粮。这钱粮调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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