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许先生误会了。抱柴的是我儿子黄叙,打水的是我故友之子魏延,故友犯事离乡托我照料。这也是我会自宛县迁入新野的原因,并非是要躲避刘皇叔的征辟。方才我只是想让先生赶紧离开,故意那般言语。”
“原来如此。”许攸轻轻捏着短髯,笑意更甚:“我看这两小儿身材壮实又颇为勤快,今后必也是大将之才。若能拜入刘皇叔门下,今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黄忠惊道:“许先生说笑了。我一介粗鄙之人,岂敢有此奢望?”
许攸哈哈一笑:“黄壮士客气了。刘皇叔善于识人,能让刘皇叔派人征辟的猛士,必有过人之处。而今雍州军八校尉中,助军左校尉徐晃和左校尉典韦皆是刘皇叔在西园军时就征辟的猛士。”
“倘若黄壮士当初应了刘皇叔的征辟,今日必然也会是雍州军八校尉之一。黄壮士也不必沮丧,去得早不如去得巧,此番若能立功,来日再见刘皇叔时,刘皇叔必也会倚重黄壮士。”
黄忠连道不敢,又邀许攸、张咨二人坐下,道:“寒舍简陋,让二位先生见笑了。”
“无妨。”
许攸为刘备奔走多日,早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此刻好歹还有遮挡寒风之处。
“不知二位先生今日寻我,有何事需我效力?”黄忠又问。
“我便直言了。”许攸微微敛容:“自刘皇叔秉承先帝密诏与董卓等人扶立陈留王为帝后,袁绍袁术二人便诬蔑刘皇叔矫诏废立,更召集袁氏门生故吏举兵叛乱。”
“刘皇叔不忍南阳士民受战祸波及,遂开武关,又沿途设驿站置钱粮接纳南阳士民入关,这本是利民之举。谁知袁术却发兵夺了武关,想要兵入关中。”
“以刘皇叔之能,我料袁术此番入关必败;然而袁术人多势众,即便败了也可回南阳重振旗鼓。袁术为人又极为贪婪,若让袁术继续留在南阳,南阳与关中必然战祸不休。”
“故而我有意在南阳募兵,然后趁着袁术在关中兵败之时,将其逐出南阳,如此可让南阳士民与关中士民都能免受袁术之祸。”
“听张从事说,黄壮士能开两石之弓,百发百中,若能为大将助我统兵,必能让袁术惊惶而逃。不知黄壮士意下如何?”
黄忠面有犹疑,叹道:“非我不愿。只是我家中情况,二位先生也都看到了。我若统兵为将,两小儿就无人照料了。”
许攸看向张咨,张咨点头,提议道:“我如今为荆州从事,新任荆州刺史刘表与刘皇叔既是同宗又有旧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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