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鬼都和他所设想的截然不同,虽然在这里他有了一个新的家,可那不是他的家,也不是他的家人。
“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人是假的,家也是假的,就连那皇宫……也是假的。”
芍宏樟借着酒劲,把心里的这番话全都吐露出来。
不是他太容易相信人,而是他心里太苦,苦的让他已经快要疯了,能借着酒劲来吐露出心声,也是一种发泄的渠道。
换做旁人,怕是没有人愿意在这里听他诉苦。
肖染沉默片刻,又斟了一杯酒推过去。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树荫下斑驳的光影。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芍宏樟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肖染,脸上露出冷笑:“你打算参加那个恩科是吧。”
肖染点了点头。
“哼,我劝你啊,还是别去为好,那就是一条死路,我看过了,这鬼都,白日是人,晚上是鬼,可终究全都是假的,所谓的恩科,所谓的传国玉玺,恐怕都只是猎人布下的诱饵。”
作为钦天监的监正,芍宏樟要说没两把刷子那是不可能的,他看的很透彻,这个鬼都分明就是一个有进无出的口袋。
从他们进来之后,一只脚就已经踩在了鬼门关里。
说白了,现在他们还活着,不过是这背后的人,还在享受着摆弄他们人生的快乐,等对方玩腻了,玩烦了,要杀他们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虎口夺食,去谋求那传国玉玺,简直是天方夜谭。
对于芍宏樟的劝告,肖染没有去争论,只是继续给他斟酒,只等芍宏樟把酒喝的差不多了。
肖染才开口道:“我想请你帮帮我。”
“帮你?”
芍宏樟此刻的脸上已经变得通红,脑袋摇摇摆摆,像是随时都要躺下来睡觉一样:“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既然是钦天监的监正,那么宫里的镇物,如何操纵可否告知给我。”
宫中的镇物威力何等强大,肖染是深有体会的。
哪怕现在禁宫已然是残破不堪,可凭自己的实力,未必不能修复,哪怕只有部分能发挥出效果,对自己的帮助也是巨大的。
说不得到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呢。
“呵!”
芍宏樟虽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却也不是彻底喝蒙了头,闻言冷哼一声:“凭什么啊,这大内禁宫镇物布局,都是宫中绝密,天下总有太平的一天,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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