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个人突然变成太监,怕是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可代龙不一样,他们家出身显贵,是传承数百年道门家族,说句不好听的,这宫里的规矩,礼仪,恐怕还没人家家里的全乎。
这也是为什么代龙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成为这位大太监的干儿子的缘由。
“你来了多久了?有没有金蟾子他们的消息?”肖染继续打听。
“一个月二十八天,宫里就我一个,我还郁闷你们都在什么地方呢。”
听到代龙的回答后,肖染心中顿时感觉不大对劲了,代龙都来了这么久,那么金蟾子应该也已经早就到了才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肖染随即询问了一些宫里的情况。
“太复杂了,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现在被任务捆绑在这个老太监身上,不然早就跑了,我估计牛鼻子和吴哥的情况应该差不多也是这样。”
代龙没和肖染说明宫里的情况,不是他不说,而是宫中复杂的程度,很多他都没有搞清楚,更不要提给肖染说明白。
“反正,宫里的情况,是五更天活,二更天死,我现在尽量在争取获得这个大太监的权柄,肖哥你们如果要进皇城,一定要走正门,千万别走侧门进。”
代龙还没来及多交代几句,坐在浴池里的老太监就仰起头来:“小李子,来给我搓搓背。”
“这就来。”
代龙一时不好再继续和肖染说下去,放下手上的衣服就走进浴池里去。
肖染见情况不明,就不再继续聊下去。
毕竟现在代龙的情况不乐观,继续聊下去,会有被暴露的风险。
回到醉仙楼,芍宏樟果然已趴在油腻的桌上,鼾声如雷,酒气混合着某种沉沉的疲惫弥漫在小小的雅间里。
肖染看着这张此刻显得无比松弛、甚至有些苍老落魄的脸,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疑虑与沉重。
“罢了,烂醉一场也好,毕竟明天之后,生死难料……”
接下来的两天,芍宏樟果然如他所言,滴酒未沾。
起初,戒断的反应极其明显。
他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虚汗,眼神里充满了对杯中物的渴求。有时,他会猛地站起来走到窗边,深深吸气,仿佛想从浑浊的空气中捕捉一丝酒香,然后又颓然坐下,烦躁地拉扯着自己油腻打结的头发。
但他始终没有向肖染伸手要酒。
这份咬牙坚持的狠劲,让肖染刮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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