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小声答应着,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二阶堂铃子这才重新看向杰特,问道:“你没和狐狸交手吗?”
“交手了。”
杰特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叹道:“我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
“他居然没杀你?”
“这就是属于强者的从容吧。”
杰特苦笑一声。
这就像猫捉到老鼠,有时会戏耍一番,甚至可能放走。
但若老鼠有机会反杀猫,则绝不会有任何戏耍念头。
因为弱者的失败,往往意味着死亡。
“哦。”
二阶堂铃子应了一声,若有所思道,“这么说,你打算放弃追捕狐狸了?”
“嗯,但我暂时不会离开东京。”
杰特语气坚定了几分,“不管狐狸出于什么原因放过了我。
都无法改变我欠他一条命的事实。
做人,总要懂得知恩图报。”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放心,我不会在你这里白吃白住。
有什么其他的赏金犯人的情报,尽管丢给我。
至于给权贵当保镖之类的活儿就免了,我怕我忍不住一枪崩了他们。”
以杰特神乎其技的枪法,如果他愿意放下身段,绝不至于过得如此拮据。
但他对所谓的“权贵”有着根深蒂固的厌恶。
他始终认为,母亲的悲剧与那些人的漠视和政策的失败脱不开干系。
他的家乡奥本,曾是一个工业繁荣的小镇。
但当资本转向更赚钱的金融游戏,推行“去工业化”后,奥本便迅速沦为了“铁锈带”。
这导致他母亲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最终被迫踏入歧途,被帮派和毒品吞噬。
每次杰特快要向现实低头时,总会想起那个夜晚。
瘦骨嶙峋的母亲伸出颤抖的手,气息微弱地对他说:“杰特,再让妈妈抱抱你……妈妈快不行了……”
这记忆总能让他咬紧牙关,撑过最难熬的时刻。
二阶堂铃子闻言,眉头微蹙,但想到杰特那出神入化的枪法价值,她还是决定再给他一些赊账的空间。
“好吧,”她点了点头,“先上车,把这小姑娘送到车站再说。”
……
将小女孩送到涩谷车站,并塞给她一些足够回家的路费后,两人驾车返回位于碑文谷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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