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自若,眉宇间透着聪明。柏晨啊!我看这小子是块材料,比你有灵性。”
“呵呵!那是当然,我在他这个年纪,可分不出雍正官窑和光绪后仿的区别。”
肖柏晨毫不介意邓维卓对自己的评价。笑着对李道说:“李道!这位就是邓维卓、邓爷,你要是能学到邓爷三成功力,全中国的古玩行儿就是你的天下了。”
“诶!柏晨!在孩子面前可不敢说这话。古董文玩这个行业学文太深了,我干了一辈子,学了一辈子,现在都七十多了,我也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显然,邓维卓是在给李道打预防针,严肃认真地说道:“古董文玩行业,可不光是鉴定、买卖、收藏,它有更深层次的文化内涵,涉及到对物品本身的理解、对历史文化的把握,以及个人精神层面的追求。”
“呵呵!不怕你们笑话我这个老头子,七十五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这辈子干的事儿有什么实际的成果。”
肖柏晨赶紧接过话儿,说道:“哎呦!邓爷!您这是太自谦了,你要是这么说,我们这些后辈就没脸再在行儿里混了。”
李道也很恰当地说道:“邓老!今天在柏晨大哥那儿,看到了您批注的那本《中国陶瓷史》,虽然没来得及仔细拜读,但我很确信,只要把您的这本书读懂,理解通透了,整个中国陶瓷发展史也就全明白了,中华五千年文明史也掌握一半以上了。”
用很震惊的眼神再一次审视了李道,良久,邓维卓缓缓点头,说道:“只看了几眼你就能理解我的那些标注,太不可思议了。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呵呵!邓爷!我就说李道这小子是个可造之材吧。来来……别站着说话了,都坐。咱们坐下边吃边聊。”
肖柏晨显得很高兴。把邓维卓让到了主位上,他在左手边作陪,李道和梁晋山则坐在了邓爷的右手边。
这时候,梁晋山点得肉、菜也都陆续上来了。别说,梁晋山干别的差了点儿,但伺候酒局还真是把好手儿。先给邓维卓到了一小杯绵柔的汾酒,还细心地问老爷子蘸料的口味,很周到。老爷子也格外对梁晋山夸奖了几句。
在肖柏晨的提议下,几个人举杯喝了一口酒,又吃了几口鲜嫩的羊肉。
邓维卓又把话题转移到了李道身上。
“李道……嗯!这名字起得好,简单而脱俗,还能让人过耳不忘。”
“是我外公起的名字。”
“嗯!你大学学的是玉雕专业,你就更应该深入学习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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