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吸进肺部的空气都火辣辣地,灼烧着扎瓦希里的气管。
他那张始终戴在脸上的面具已经歪扭,露出了消瘦的下巴和几根焦黄色的胡子。
移位的面具遮住了扎瓦希里的眼睛,从前的冷漠从容,刚刚的急切暴怒全都消失不见,只有恐惧,深深地恐惧。
扎瓦希里不想死在这里,他是经历过一次试炼的人,他拥有最好的开局,他的狡猾与机敏胜过所有挑战者,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
血腥味儿在鼻腔中弥漫,扎瓦希里顽强地伸出一只手企图拉开最后一颗烟雾弹。
但那条胳膊只伸到一半便被陈舟铁钳一样的大手紧紧攥住了。
“别杀我,求求你!”
扎瓦希里用蹩脚的汉语说着,然而并没能得到答复。
他那条胳膊被陈舟控制着,逐渐往背部扭去。
人类的关节结构不支持肢体进行如此大幅度的扭转,但在陈舟的不断发力下,扎瓦希里的胳膊始终没有停滞,坚定且缓慢地向违背人体结构的方向移动。
面具下,扎瓦希里的面部已经扭曲,他知道自己彻底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便用阿拉伯语疯狂地咒骂着陈舟。
但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
陈舟不仅掰断了他的关节,还扭动他肩部的肌肉,硬生生将他的皮肤都给撕裂,正在一点点把他胳膊从肩膀上扯下来。
无比强烈的疼痛几乎使扎瓦希里昏厥过去,而剧痛又一次次将他唤醒。
血液的流失让他面色愈发苍白,肾上腺素渐渐无法压制层层叠加的伤势,腹部挨的那一脚也显现出伤势。
肠子似乎全都缠成了一团,扎瓦希里一时间无法分辨究竟是哪处更痛,哪处稍缓,他只知道自己陷入了痛苦的折磨中。
……
当愤怒随着黑袍人模糊的血肉消退,理智终于重新主导陈舟的心智——
他撕掉了黑袍人一双臂膀,扭断了他的腿部关节,此刻地上只剩一滩血污和奄奄一息的黑袍人。
将那对胳膊丢到一旁,陈舟率先跑到保尔身旁。
所幸保尔受伤并不严重,只是脸色有些发白,一条胳膊抬不起来,一条腿膝关节受伤,伤势都触动了骨头,但不危及性命,至少保尔眼中还有些神采。
“还能说话吗?”
“可以。”
保尔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示意那里也受了伤。
“感觉有点难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