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锯齿虎。
小家伙们还是头一次与如此庞大的猎物近距离接触,都表现得好奇又畏惧。
虽说锯齿虎的食谱中写有猛犸象,但那大都是不足半岁的猛犸象幼崽或是垂垂老矣,根本不需攻击就会自己倒下的老年猛犸。
像这样正处壮年且足够强壮的披毛犀,是鼎盛时期的锯齿虎群也不敢轻易招惹的。
对小家伙们来说,这个尚且温热的,不断冒着血腥味儿的家伙又陌生,又诱人。
它们围着被放了血的披毛犀转圈,胆子最大的虎二娃不时向前一跳,尝试着用爪子去抓披毛犀的皮毛。
像是担心这家伙突然攻击,它试探后便立即转过身往后跑,然后再重复这一步骤。
看着格外疯癫的弟弟,虎大娃站在原地满脸无奈,尴尬地张大嘴打了个哈欠,露出了口中已经比其它牙齿长出一大截的犬齿。
这种“成熟”的淡定并未持续多久。
毕竟都是没长大的孩子,不大会儿虎大娃和虎三娃就加入了这场特别的游戏。
陈舟正在生火,还未剖开披毛犀的胸腔。
小家伙们试探了一阵儿,渐渐发现了一个“最安全”的位置——
雌披毛犀的肛门。
也不知是谁最先发现的。
总之老大老二两头小锯齿虎分工明确,虎大娃负责叼着披毛犀粗大的尾巴,而虎二娃则担当起“先锋”的职责,直接朝着披毛犀的屁股下手,连抓带咬。
虎三娃微微张开嘴巴,愕然地看着忙活得热火朝天的大哥二哥,悄悄地绕了一圈走到了披毛犀脖颈下,小心翼翼地舔舐流了一地的血,咂么着其中的咸香。
没多大会儿,刚生起火的陈舟闻到了一股略有些发酸的食草动物粪便味儿。
待他转过头,却发现虎二娃满头满脸都沾满了披毛犀的新鲜粪便,那草黄色的毛发完全变成了屎黄色。
看到“首领”在看自己,虎二娃还美滋滋地咧开嘴,露出了抹了一层碎草梗和些许披毛犀毛发的舌头,似乎对自己勇敢的行为颇感骄傲。
“卧槽,你怎么吃屎啊?”
嗷!
饿了接近一天,总算吃到“热乎”饭,虎二娃格外兴奋,听到陈舟的声音,连蹦带跳地冲了过来。
刚刚持单刀面对披毛犀时都未感到畏惧的陈舟看到要往自己身上扑的虎二娃不禁变了脸色。
“你他妈离我远点。”
赶忙从升起的篝火旁起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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