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之间,万里无云,暖阳高照。
草原上的冰雪开始融化,许多因为极寒躲藏进洞穴的动物都出现在了草原上,就连洞鬣狗这种不冬眠的动物都成群结队地活动,展开狩猎。
一种近乎春天将要提前到来的景象中,只有陈舟始终在心底冷笑。
时空管理局操纵天气乃至改变整片地域地形地貌的手段他是见过的,此刻或许只有天真的动物会认为这温暖会持续下去。
而他很清楚,一旦那弯猩红的信标下的补给被夺走,严寒就将重返大地,而且会来的更猛烈,杀死更多生灵。
……
从山洞出发的第一天,陈舟从早走到晚,足足走了60多公里,因此第二日凌晨他起床后便直接出发。
在太阳刚刚升起,空气中还凝满寒意之时,他抵达了终点站。
或许是来得太早太快,又或是大多数挑战者都已被严寒折磨得没有外出的精力,总之陈舟从白哈尔山一路走来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来到猩红信标下方时,信标还未落下。
从下往上看,天空只有一个足有十几米长的巨大红色虚影,那明亮的红光将下方的雪层都染成了血色。
不过这一次,任陈舟再怎么认真观察,也看不到红光下是否有可疑的小黑点了。
就连信标下坠的速度都令他无从判断,因此也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手抢夺最合适。
除此之外,这里的地形还很令人头疼——
信标悬于一片空旷的草原上,附近连稍微高一点的土丘都没有,更别说庞大的树木或是山峦。
在这种地方基本没有可供观察的高台,也没有用于隐藏身形发起刺杀的沟壑,指望像上一次争抢补给那样,搅混水使其他挑战者互相猜疑,然后自己再趁机出手更是门都没有。
平坦的草原上只覆盖着一层雪,一眼就能望出几公里。
入夜后黑暗稍微能起到些隐蔽作用,日间穿着兽皮衣的人站在这里就像白纸上的黑点子一样醒目。
……
松开绳子,将板车扔在雪地上,陈舟绕着信标走了几圈,不时瞭望周边草原,期待能提前获知信息。
然而这里只有皑皑白雪和呼呼的风声,根本看不到除他之外的人。
有那么一阵儿,陈舟甚至觉得这里只剩下他和保尔毕楷,其余挑战者都死光了。
但理智始终在提醒他——
或许有这种可能,不过出现这种可能的概率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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