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丘山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点头。
岑廉只好自己回想这段时间办案的情况,好像他为了掩饰系统给他提供的信息,似乎真的减少了很多平时会用“直觉”这两个字糊弄过去的情况。
“可能是当队长时间久了,总想把事情办的更周全更稳妥,更少在移交之后跟检方扯皮吧。”岑廉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但武丘山这么一说,他也确实意识到这种状态有点异常。
果然是想得越多越容易出错,总想在细节上表现出自己完全正常,但反而有些正常过头了。
岑廉在心里暗自提示自己之后尽量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但还是和武丘山继续说起王会民的事情。
“林姐的消息说楚熙媛抗感染的过程不是很顺利,现在转去无菌病房之后每天的通话时间都是固定的,所以咱们要和她通话需要再过几个小时才可以,趁这个时间我准备先去看看监控,过年前那段时间他应该出现过。”
武丘山看着他去办公室开电脑,心里想的还是岑廉这段时间奇怪的地方,但他的解释也确实合理,只好暂时放下这些去处理案子的事。
这次到凤水县,武丘山和袁晨曦还有一项工作,那就是在王会民和楚熙媛阳丹市的居所里做详细的痕检。
很难说这个房子里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
下午六点,岑廉经过林湘绮的转接,和正在无菌病房中楚熙媛进行视频通话。
无菌病房的管理非常严格,林湘绮同样进不去。
“我们这次是想问你和王会民是怎么认识的。”岑廉观察过楚熙媛的表情,发现她的情绪还算稳定之后才开口询问。
楚熙媛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正常。
“我们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最开始我记得是在一个高尔夫会所里,”楚熙媛回忆着,“我丈夫去世之后我经常和几个老朋友在那家会所打打球聊聊天,就是那时候有个朋友说他认识一个妻子去世一段时间,家里也比较有钱长得也还不错的男士,打算介绍给我认识。”
从她的描述中的确听不出这有什么不对,朋友介绍家庭财产相差不大的丧偶男士给他,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实在不算奇怪。
“当时我并不知道王会民的身家是伪造出来的,他当时的衣着打扮和谈吐跟我们那个圈子的人很像,以至于我根本就没有对他做出什么防备,但当时我其实并没有再婚的想法,因为我女儿年纪还小,给她找继父可能面对什么风险我还是很清楚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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