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产生幻觉,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当成毒物往外掏。谷里的石头会哭,水是黑的,连苔藓都长着倒刺,据说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成了谷里邪藤的养料。”
青山客脸上的期待淡了些,眉头慢慢拧成个结:“邪望谷……那不是邪皇的地盘吗?”他忽然拍了下大腿,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说起来,我离开之前还见过他几次。就在城西的‘听风楼’,他总点一壶‘雨前龙井’,靠窗坐着看街景。我们聊过几次江湖局势,他说‘武林盟近年太急功近利,迟早要栽跟头’,当时我还觉得他看得通透,为人也还不错……”
“人品如何,与立场无关。”独孤雪的声音冷了几分,烛火在她瞳孔里跳动,映出一点寒芒,“探子传回的密信说,邪皇的副手,上个月在魔月帝国的‘暗影殿’露过面。而且,望海国海木山脉的密林中,藏着两万黑衣人,个个穿玄铁甲,佩淬毒刃,夜里行军时连马蹄都裹着棉絮——他们明着是守邪望谷,暗地里,恐怕是在给魔月帝国当屏障。”
“两万?”青山客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晃了晃,茶水溅在手背上也没察觉,“这么说,邪皇是魔月帝国的人?那我们去寻幽冥草,岂不是要跟他们硬碰硬?”
独孤雪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节奏沉稳:“所以才让你跟着护法堂行动。他们擅长布‘天罗阵’,你轻功好,到时候负责在外围探查,一旦发现黑衣人异动,就用鸽哨传信——记住,是三短一长,别记错了。”她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银哨,哨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递过去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青山客接过哨子,攥在手心,忽然笑了:“放心,我当年在‘穿云阁’练的就是‘听声辨位’,别说三短一长,就是哨声里混着风声,我也能听出来。”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对了,那幽冥草……盟主寻它,是为了救谁?”
独孤雪望着烛火沉默片刻,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救一个……必须活着的人。”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抬手给两人续上茶,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到了那里,你自然会知道。”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听。青山客摩挲着掌心的银哨,忽然觉得那冰凉的金属触感里,藏着比邪望谷的紫雾更沉的秘密。
护法堂的朱漆大门被推开时,一股凛冽的气劲扑面而来。堂内的八根盘龙柱上缠着暗金色的绸带,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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