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独孤战回头看了眼营地,炊烟正从新搭的灶台里升起,绕着刚立起的屋架打了个旋。负责晒谷的老张正指挥着后生们翻晒受潮的谷物,木耙划过的声音“沙沙”作响;编织队的姑娘们坐在屋檐下,手里的藤条翻飞,编好的箩筐在墙角堆得整整齐齐;连最调皮的几个半大孩子,都在帮着捡拾被风吹落的瓦片——每个人的动作都带着股默契,不用吆喝,不用催促,像春雨过后自然萌发的新绿,透着股勃勃生机。
“让老李按图纸盖,”独孤战对跟上来的建筑队队长嘱咐道,“屋顶要加一层茅草,既能隔热,雨天也不容易漏。柱子用山楠木,耐潮。”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云雾渐散的海面,“等这批屋盖好,就派小船去对面的月牙岛看看,若是地势稳当,便在那边也搭个临时据点。”
队长应声记下,转身去安排人手。独孤战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营地就像株刚扎根的树,枝丫在不知不觉间已舒展得茂密。
码头的木船已解了缆,船板被雨水泡得发胀,踩上去“咯吱”作响。慕寒把麦饼分给船上的探查队员,又从篮底摸出个油纸包,塞给独孤战:“里面是腌菜,配饼子吃。”她指尖碰到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刀、握锹磨出的,却透着让人踏实的温度。
船离岸时,能看见建筑队的伙计们已经扛着青砖往新宅基地走,砖窑的烟囱里升起笔直的青烟,与天边的流云缠在一起。独孤战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小的营地,忽然想起昨夜老李说的话:“等屋子盖多了,就把那道崖壁凿个洞,通条路过去,以后刮风下雨,就更不怕了。”
海风带着水汽拂过脸颊,带着股咸腥的暖意。独孤战握紧手里的麦饼,饼皮的粗糙与内里的松软混在一起,像极了此刻的日子——虽有风雨,却总有生生不息的希望在生长。
脚刚踏上无名岛的土地,潮湿的泥土气息就混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按在胸腔上——不是闷,是熨帖的暖。阳光穿过层叠的树叶,在地上织出晃动的光斑,细碎得像撒了把碎金。耳边的鸟鸣不是乱糟糟的吵,而是层次分明的唱和:有山雀的“啾啾”脆响,像捏着嗓子的小姑娘;有画眉的婉转长调,拖着尾音在林间绕圈;还有种不知名的鸟儿,叫起来“咕咕”的,像老嬷嬷在檐下唤孙儿回家。
花丛里藏着太多惊喜。朱红色的花萼上沾着晨露,风一吹就滚下来,砸在肥厚的绿叶上“啪嗒”一声;紫色的藤蔓缠着树干往上爬,花苞鼓鼓的,像马上要炸开的小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