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端着药碗回来落座。
“这个事,我们内阁说了不算,要杨嗣昌他们决定。就算兵部开了,银钱也不归他们管,我研究过皇家银行的章程的,限制太多,除了多增加点官位,没啥用。”
孙承宗一拍书案。
“少岔开话题。南征这个事就这样了吗?”
刘一燝翻了个白眼。
“六科都没有了,你还能封驳不成?我看没什么大不了,陛下动用的是新六卫,对地方影响不大。不过这女将挂帅,安南人恐怕要笑我大明无人了。”
孙承宗将梁冠摘下扔在桌上。
“怎么影响不大?北方呢?”
徐光启笑了笑。孙承宗管着南方经济,想的始终是以南济北。可是北方那个烂摊子,简直就是无底洞,投入再多恐怕效果都有限。
郧阳不是建城开发了吗?都投入好几百万了,结果该有山民暴动还是有山民暴动。徐家本来想在山里种染料的,结果被暴民一把火烧了,亏了好几百。
“陛下也没有说北方停了啊,不过就是多打一仗罢了,如今打仗的地方还少了吗?”
孙承宗叹息了一声。
“本来北运的粮草现在南下,北方要是输了怎么办?老夫不是说大明打不过建奴,是担心有人会故意输。”
文渊阁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徐光启的药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这个问题,戳中了所有人的隐忧,刘一燝和徐光启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刘一燝盯着孙承宗开口。
“不会吧?什么人敢这么大胆?”
孙承宗苦笑了一下。
“这是辽东积弊。不是哪一个人,是整个中下层,他们觉得打输了,朝廷才会重视,才会投入,他们才有收益。
朱可贞太年轻了,镇将都未必服他,觉得他就是幸进。范景文也没有什么军中威望,朝中想取代他的人数不胜数。”
刘一燝沉默了一会。
“稚绳既然提出来,应该有办法吧?”
孙承宗摇摇头。
“下策发银元,提高悬赏,但这么做,朝廷受不了,而且一旦开启恶例,后患无穷。中策派阁老主持压阵,但我们老的老病的病,后继无人啊。
上策当然是出动新六卫,不过,陛下恐怕要起疑心。当初袁可立的手段太明显了,谁要这么提,君臣相谐瞬间冰解。”
徐光启肃然。
“都不行,难道不打了吗?”
孙承宗终于笑了,看向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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