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看着弟弟那张挂着泪珠子、写满“我没错”的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堵在胸口,又好气又好笑。
这脑子,是实心儿的吧?
一根筋直到底,不带拐弯的。
“你没错?”
何雨生把手里的棉签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吓得何雨柱又是一哆嗦。
他反手拉过一张凳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肘撑着膝盖,身体前倾,一双在战场上淬炼过的眸子,死死地锁住何雨柱。
“我问你,我教你的是什么?是让你当一条见谁咬谁的疯狗吗?”
“我教你的,是恩怨分明!”
他竖起一根手指。
“打贾东旭,为什么?因为他仗着自己是贾家独苗,欺负咱妹雨水!那是替天行道,是惩恶!”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收拾易中海,为什么?因为他道貌岸然,背地里算计咱们家,想让你给他养老送终!那是报私怨,是有仇报仇!”
第三根手指,带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还有何大清那个老东西,我为什么说见一次打一次?因为他抛妻弃子,猪狗不如!那是讨公道,是清理门户!”
何雨生猛地一拍大腿,声如炸雷。
“你再看看你今天干的这叫什么事?李贵平!他是谁?他是厂里的副主任!他批评你,那是公事!是在他的职权范围之内!”
“你在哪儿打的他?在食堂!当着全厂上百号工人的面!你打的不是李贵平,你打的是轧钢厂的脸,是厂里的规矩!这叫什么?这叫以下犯上,叫破坏生产秩序!”
何雨柱被这一连串的炮轰给砸懵了,嘴巴半张着,眼里的泪都忘了往下流。
公事?私怨?规矩?
这些词儿在他脑子里盘旋,搅成一团浆糊。
他只知道别人骂他,他就得还手,天经地义。
看着他那副不开窍的德行,何雨生气得额角青筋都蹦了蹦。
他知道,不下点猛药,这小子的榆木脑袋是敲不醒的。
“你以为我今天在厂里抽你,是真为了出口气?我那是演戏!是救你的命!”
何雨生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一股让人遍体生寒的冷意。
“要不是我今天豁出脸皮,把你这事儿强行扭成家法处置,你现在,人就在派出所里蹲着呢!工作?早他妈给你撸了!档案上记个大过,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国营厂!还当厨子?你后半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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