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族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巨大。
典史躬身站立,没再接话。
就在这时,堂外响起了一阵喧哗。
“让开,我看谁敢拦我见陈大人!”
喊闹声中,一个身穿锦袍,面带怒容的中年男人不顾衙役阻拦,直接闯了进来。
此人正是王家二爷,王焕礼。
他发髻散乱,面红耳赤,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陈大人!”王焕礼声音嘶哑,几乎是咆哮着喊道:“高副都头......被一个乡野村民给打死了!”
陈正初脸色剧变,连忙快步迎上去,“你说什么?王副都头死了?”
王焕礼重重点头,脸上满是惊怒之色。
高平可是他一手扶持上位,只盼着将来能够顶替都头之位,成为王家在县尉手下的一份力量。
哪知才才上任一天,就死在一处山野小村之中。
虽说死得是高平,但打得却是他王家二爷的脸面。
“千真万确!”王焕礼脸色一片阴沉。
“昨日我王家管事带着王副都头前往青石塘村拿人问话,结果那村户沈砚拒捕抗命,当众将王副都头打死,随后扔进了深山老林。”
“若不是一名樵夫偶然发现,只怕王副都头就要曝尸荒野了。”
王焕礼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陈正初。
“陈大人,这已经不是行凶杀人了,这是挑衅!这是对我平漳县王家的挑衅!”
“他沈砚今天敢杀你的副都头,明天就敢对你我动手!”
沈砚杀人?
陈正初瞳孔微微一缩,皱起了眉头,眼眸深沉看不出丝毫情绪。
那高平虽说是他的麾下,却是王焕礼一手扶持起来的人。
前些时日他为沈砚请功,怎料王家横插一脚,以沈砚跟脚太差为由,将那高平塞了进来。
想不到刚上任一天就死了,还是死在沈砚手中。
这也算是天理循环了。
“这还没完!”
得不到县尉表态,王焕礼继续说道:
“沈砚昨日私自扣押我家管事王有福,直到今日正午才放人。”
“据王有福所说,高副都头带去的二十多名乡勇全都被扣下了,被逼迫着干了一整天苦力。”
“陈大人,那沈砚就是个刁民恶霸,连你手下的副都头他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的?”
“您若再不下令捕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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