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柜台上钱货两清。
沈砚从容将一沓银票收入怀中,对着吴掌柜和冯远拱了拱手。
“沈某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沈大人慢走!”
二人一脸热情的将沈砚送出铺子,态度恭敬无比。
直到看着沈砚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处,两人脸上的笑意这才收敛起来。
店铺内陷入安静,只剩下一旁的炭盆偶尔发出噼啪轻响。
吴掌柜长舒口气,按捺不住满心的惊讶与好奇,连忙向着冯远打听起来。
“冯大当家,刚才可真是把老郑我给吓到了,这前几天还是沈小哥,怎就一转眼成了沈大人了?到底是何情况?”
他经营山货行,消息也算灵通,可在官面上,根本没收到与沈砚相关的半点儿消息。
冯远小心翼翼地将鹿鞭放入一个锦盒,眼神之中一片复杂。
他瞥了吴掌柜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老吴,你我多年交情,我也不瞒你了。”
“前两天漕帮分舵的事你听说了吧?分舵主周潮生、副舵主钱贵,以及一批相关人等死的死抓的抓。”
吴掌柜嗯了一声,漕帮分舵勾结叛军,这事已经在县城传遍了。
冯远扬起下巴,点向沈砚离去的方向。
“那覆灭漕帮之人,就是刚才那位沈大人。”
“什么?”
吴掌柜脸色猛地一惊,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态。
漕帮分舵,那可是纵横平漳县城的一方大势力,居然被沈砚给灭了?
“不仅如此。”冯远继续开口道:“沈砚此人,深得县尉看中,当初他在醉仙楼当着县尉的面暴打王家二爷和周潮生,事后愣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听到这里,吴掌柜的双眼已经瞪得根个铜铃一样。
没有理会吴掌柜的震惊,冯远拍了拍手中的锦盒。
“像沈大人这种人物,可谓是一遇风云便化龙。”
“虽说他现在只是一个七品闲官,但依我看,他日后必定是个名动一方的大人物。”
“此时趁机结交,卖个好,总好过日后再巴巴地凑上去。”
吴掌柜点头,对着冯远拱了拱手。
“冯大当家高见!高见啊!”
.....
正午时分。
平漳县城主街,街道两旁人声嘈杂,挤满了闻讯赶来观刑的百姓。
一列列沉重的木质囚车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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