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朦胧的三个字:没意见,象没有长大的小青蛙,那么费力地发出鼓鸣声,混沌而低落。好在暗淡的屋子里,除了火苗声,就只有他的回应声。
在马伏山半山坡,这简单的相亲仪式就算是完成了。因为男女双方都没有意见,我们便同意吃早准备的晚餐。在王家老二家,我们有说有笑地吃饭,快快地收场。我们一路人除了我这个男子,其余都是女性,都没有喝酒。我只好代表女方,跟男方家长表个态,支持这门亲事,以后我们就是亲戚了,多走动,多交流,如果正常发展,年前年后的,就办喜事办了。老王家的老二,是书记,说话比我还会说,一看就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把话儿说得格外圆润,大家都高兴了,就期待后来的发展。
男子没有母亲,父母又不善言语,他二叔就做主,作为男方家长完全同意这门亲事。
后来,听说,那个冬天的春节,桂花妹子就嫁到了王家,嫁得很匆忙。再后来,就生育了一男一女。按说,又是新一代的幸福家庭,可不知啥子原因,那平安小兄弟居然就跟他母亲走的路一样,精神病发作了,还乱跑乱跳,乱骂人,乱打人,比他母亲的病严重多了。让人最难受的是,他不仅不干活,还打妻子,打孩子。没有办法,只有把平安小伙子强制送到精神医院治疗。这就害苦了桂花妹子,也害惨了表妹一家。温顺贤惠的山区姑娘,嫁到王家,竟然如此痛苦不堪,我们这些访亲的一辈子都觉得亏欠了舅舅一家,特别是对不起桂花。
我们一直在查找王家母子的精神病因由,终于有位风水先生说出了很久都想说的话,他说,王家院坝外面是观音岩,前面屋前就是一座观音庙。王家两辈人结婚都没有去祭拜过。得罪了观音菩萨能有好果子吃吗?
其实,我觉得风水先生这话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但是,我一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母子两人的奇怪命运。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我认为,师生之间,很大程度应该是兄弟,是姊妹。作为老师,不应该高高在上,或者居高临下。这是我在后来进入另一所中学悟出的道理。
我元旦这天,我带了一点小礼物上街,就是在老家准备的几十个土鸡蛋。新的一年开始了,我要实施新的计划,按照李老师建议,该到了找领导说情的关键时候。先去了区公所,院里都放了假。我直接找到住在单位职工住宿楼的长辈子。他也够敬业的,居然戴着眼睛,独自一人写文件。我怕打扰他写作,就站立着,没有进房间。长辈子的家属张老师,我也该叫长辈子,她是小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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