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排队取水,有的挑着铁桶、木桶或胶桶。还有拿着饮料空瓶和磁盆的。深更半夜时,大家都累了,井边没有人,还是有人熬夜弄水救苗的,不过这种机会不是很多。我父亲就是其中的尝试者之一。他老人家虽然今年的农历八月四就进入古稀之年,且体弱多病,然而对庄稼怀有特殊的情感。父亲跟众多乡亲一样,为了得到几粒救命的大米,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和汗水。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脚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质朴的诗篇传诵了千多年,几乎家喻户晓,可是又有多少年轻后生,常常用他来警示自己爱惜粮食,尊重农人脸朝黄土背朝天披星戴月的劳动成果呢?
车厢的大米不剩一粒地收收集在小口袋后,放在磅秤一量,足有10斤。几个工友看见这起眼的大米,再没有说话,只顾装车了。装完500箱成品帽,他们挥汗如雨,洗澡,听歌,各自享受周末。
夜深了,我停下手中的笔,从口袋里取出大米的极少部分,用清水揉搓洗净,煮了一大锅稀粥,还舀了一小碗从家里带来的麻辣豆瓣酱。然后到职工俱乐部请来那几个装车后正在跳舞的工友吃夜宵。五个家伙毫不客气地端碗打饭,大口大口吃起来。
我发话了:你们知道这大米从哪里来吗?
有人说:这还用问,肯定是从市场买来的呀?我们不相信,你还会从老家带过来?
我微笑着说:不对,家乡今年遭特大旱灾,想带米也没有可带的,就是有一点点,我也不忍心带走。
几个年轻人都面面相觑。我接着说:你们不是亲眼看见我扫米了吗?
连续几年都没有陪老人家过生日,他不怨我,但我还是过意不去,所以就写了这篇纪念文章。国庆将至,我绘制了专题板报的刊头画。美中不足的是患上感冒,头疼,喉咙发干,买点药服下才勉强支撑起身体,开展日常工作。正说感冒松了一点,可厂部开企管人员工作会,那空调开到20度,冷风直吹我的背梁,不久后,我失声了。我带着病痛,跟广州日报等报社写信,谈稿子情况。还跟覃校长写信,报告自己近期工作情况和打算。找到刘闯老乡聊天交流,谈安利直销业务。接到电话,得知罗老师已经从老家出发,让我做好接待准备,我放心了。也好可以向黎厂长交差了。
我熬夜写成《山城金凤凰 翱翔搏长空》
南下广州闯荡三个春秋,酸甜苦辣业已尝够。我懂得了什么叫乡愁,什么叫竞争,什么叫奋斗。白天打工,为高出老家几倍的工资拼死拼活,透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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