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学校,我刚进宿舍,朱玲就堵了上来。她刚从省城回来,穿着件新买的碎花衬衫,眼圈却红着,见了我,语气带着股压抑的委屈:“姚爽,你行啊,我才走几天,你就与一个美女发生故事了?”
难道我与邹玲去县城过夜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我们都暂时停顿了一会发声。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便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去吃了饭,登了山,山路太黑才住下的,分房睡的。”
“你承认了,还是分房睡的?我没有格外说吧。”朱玲的声音拔高了,眼泪掉了下来,“全校都传开了,说你们在笔架山住了一晚,你还把外套给她披了!我问邹玲,她都承认了!”她越说越激动,忽然从包里掏出一只剃须刀片,抵在手腕上,“我爹妈早就认准你了,现在你这样,我还有什么脸回家?不如死了算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剃须刀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朱玲!你别傻!”我急得嗓子发紧,“我和邹玲真的没什么,就是感激她帮我,才请她吃饭,是同事误会了,你信我!”
朱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甩开我的手:“我不信!除非你跟她划清界限,再也不往来!你好好想想,两天后给我答复,还要不要和我继续下去!”她说完,捂着脸跑了出去,留下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我还没从朱玲的歇斯底里里缓过神,覃校长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老校长坐在藤椅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平日里温和的脸沉得吓人:“啊,你可闯大祸了。”
我心里一紧,刚想开口,覃校长就摆了摆手:“区委李书记亲自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你谈话。你知道邹玲是谁的人吗?她是李书记小舅子的女朋友!”
这话像道惊雷,劈得我半天没回过神。我只知道邹玲是校办干事,却从没听过这层关系。覃校长叹了口气,给我倒了杯热茶:“那小子叫张强,初中毕业就进了化肥厂,现在厂子效益不好,正面临下岗。他和邹玲处了半年,每周都去县城约会,结果上周邹玲跟你去了笔架山,回来就跟他提了分手,说什么文化差异,没共同语言。”
“李书记气坏了,说邹玲是过河拆桥。当初她大学毕业,是李书记托关系把她安排到咱们学校,离县城近,工作体面,现在她倒好,攀上你这个才子教师,就把人家甩了。”覃校长放下茶杯,眼神严肃,“李书记说了,你要是识相,就赶紧和邹玲划清界限,各走各的路,别惹不必要的麻烦。”
办公室的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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