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胛,带出一道血痕。
郑昀川反应极快,手腕翻转间,佩剑已划破舞女的咽喉。温热的鲜血溅上他的衣襟,那女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混乱中,郑昀川余光瞥见了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温禾几乎是凭着本能扑向傅瞾,将那少年护得密不透风,脊背绷得笔直,竟连头都没回一下。
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不是因为肩上的伤,而是心口那股难以言说的憋闷。
那个从前会为他洗手作羹汤,会抱着亦安软声细语的温禾,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陌生到宁愿护着旁人的孩子,也不肯多看亲生儿子一眼。
“郑将军受惊了。”傅青云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假意的关切,眼底却毫无波澜,“区区刺客,竟敢在朕的庆功宴上作乱,来人!将这逆贼拖下去,五马分尸,以儆效尤!”
侍卫们应声上前,拖着舞女的尸体匆匆退下。傅青云又转向郑昀川,笑得和善:“郑将军英勇,只是这伤似乎有些严重,朕已命太医院备好了金疮药,且让太医为将军诊治一番。”
郑昀川忍着肩胛的疼痛,抱拳行礼,声音冷硬:“谢陛下恩典。”
太医匆匆赶来,为他处理伤口,上药包扎。那刺痛感顺着皮肉蔓延开来,郑昀川却浑然不觉,目光始终落在不远处的温禾身上。她正低头安抚着傅瞾,眉眼温柔,与方才那副淡漠模样判若两人。
他心头的寒意,又重了几分。
好好的宫宴,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众人都无心留下。回府之后,书房的烛火摇曳。郑昀川坐在榻上,解开了包扎的纱布,肩胛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温禾,她在看书,仿佛白日里的宫宴惊变、他的受伤,都与她无关。
两人沉默了许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压抑。
终究是郑昀川率先败下阵来。他别过脸,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伤口有些痒,你……帮我换次药吧。”
温禾没说话,只是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缓步走上前。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他伤口周围的皮肤时,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郑昀川的身体微微一僵,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亦安他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温禾的动作顿了顿,没应声,依旧专注地替他上药。
郑昀川的声音愈发低沉:“这几日,他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想尝尝你做的桂花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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